对的。
现实摆在眼前。
就算他现在恨不得把安德烈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夜壶。
但光靠他手里这些犹如散沙的乌合之众。
想要真正掀翻根深蒂固的政府军。
想要成为这个满目疮痍的国家的主人。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没有源生生物公司这种掌控着黑科技和资本的大毒瘤。
他扎克,迟早要被当成低级的恐怖分子,被挂在广场的十字架上风干。
他还得死死的抱住安德烈的这条粗腿!
想通了这一层关节。
扎克将军脸上那股要吃人的愤怒,犹如退潮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为虚伪的笑容。
他忽然咧开那张满是胡茬的嘴,放肆的哈哈大笑了两声。
借着这夸张的笑声,他掩盖住了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难堪。
“哈哈哈!”
“安德烈先生,别介意嘛,我这不是替那些白白死掉的兄弟抱怨几句发发牢骚。”
扎克将军重新抓起自己那顶破烂的军帽,随意的扣在头顶上。
“仔细想想,先生说得太对了,成大事哪有不死人的!”
“都是贱命而已,死就死了,没了我再招。”
扎克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要熟练百倍。
安德烈十分受用的听着这句用来服软的屁话,傲慢的微微扬了扬下巴。
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驯服野狗的效果。
“既然脑子清楚了,那就别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安德烈端着酒杯,随意的挥了挥手。
“去办好你该干的事。”
扎克将军站直了魁梧的身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汇聚起一道光芒。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五辆车,只要还在我的地盘上跑。”
“我保证安排最狠的人手去咬死他们。”
“我不仅要把郑恩顺那个娘们给你带过来。”
“剩下的人,我会让人把他们的头都给拧下来,给你当战利品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