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扎克将军不再停留。
转身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随着那扇高科技合金大门发出“咔哒”一声冰冷的闷响。
彻底合上。
扎克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重新剩下安德烈一人的地下行宫,再次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寂静。
看着扎克离去的方向。
安德烈毫不掩饰的皱了皱鼻子。
仿佛对方留下的粗劣雪茄味和泥巴的腥臭,污染了他这块高雅圣洁的私人领地。
“头脑简单的蠢狗。”
安德烈用一种高高在上,厌恶的语调冷冷的骂了一句。
端起手中的高脚杯。
将杯底残留的红酒一饮而尽。
……
与此同时,地表之上。
萨迪拉市区,太阳已经开始从东边冒头。
一道微弱的阳光洒在地上。
五辆全副武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在破败的街道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土龙。
车队正在朝着第一个撤离点全速行驶。
车内,厚重的防弹玻璃将外界的硝烟味隔绝了大半。
但隔不断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五号车里,负责殿后压阵的龙小璇死死握着方向盘,眼底熬出了一层红血丝。
后排的几个女兵也都没好到哪去。
昨晚大使馆遭遇突袭,武警老班长惨死在眼前。
那温热的血和临终前的嘱托,像一根刺一样挥之不去。
后半夜更是谁也没睡太深,就这么死死的抱着枪,半梦半醒的熬到了天亮。
此刻车队一动,那种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稍微一松懈,铺天盖地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哈——”
公共战术通讯频道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漏出了一记长长的大哈欠。
“谁啊,困成这狗样,别传染老娘。”
陆照雪的声音从一号车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烦躁,显然她自己也困得直翻白眼。
“寒锋,我眼皮怕是拿牙签都撑不住了。”
米小鱼有气无力的嘟囔着。
“昨晚熬大夜,今天万一真遇到叛军,我怕我端枪手都发抖。”
车队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态。
这在随时可能爆发枪战的战区,可是致命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