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飘下来。”
“老子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心腹主力连,全特么的搭进去了!”
“我的手下,就这么跟着那些政府军的蠢货一起,硬生生的被你们一股脑灭了!”
扎克将军越说越压抑不住怒火。
他猛的站起身。
“你当时到底有没有管过我手下人的死活?”
“你是不是拿我辛辛苦苦攒出来的部队,当成你们这帮疯子做实验的耗子!”
面对扎克将军这番兴师问罪的埋怨。
安德烈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愧疚。
他反而扑哧一声,直接坐在沙发上嘲弄的乐了出来。
安德烈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双眼赤红的扎克。
“扎克将军,如果你的脑子全长在那些没用的二头肌上,那我劝你趁早别当什么军阀了,去马戏团举重更适合你。”
安德烈猛的收起笑容,满脸阴寒的直接怼了回去。
“要是我不下狠手强行覆盖干预?”
安德烈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直逼扎克的鼻尖,字字诛心。
“你自己想想当时的场面有多糟糕!”
“政府军的那位老骨头总统,可是把他最后的底牌,那支不可一世的黄色风暴部队全砸到你们头上了!”
“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重装老兵,加上天上那些该死的雌鹿直升机。”
“你的那几个连,在那股碾压的火力网面前,顶个屁用!”
安德烈越说越觉得荒谬。
“要是没有我的那枚导弹进行无差别清洗。”
“别说你那点在前面吃灰的手下。”
“就凭你剩下那点残兵败将,恐怕连你这个正主,现在已经被政府军给踏平成肉泥了!”
安德烈的反问,毫不留情的抽在扎克将军的脸上。
周遭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两人隔着一张玻璃茶几,都在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他们在疯狂的互相试探,丈量着彼此容忍的极限。
两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
谁都不服谁。
扎克将军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死死握紧拳头。
足足过了半分钟。
扎克将军那紧绷的肌肉,才极不情愿的松懈下来。
虽然被指着鼻子骂的狗血淋头,但他在心底明白。
安德烈那套狗屁不通的强盗逻辑,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