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将军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是啊。
在战乱国发生点所谓的军事误伤意外,简直太正常了。
“倒有点道理,不过……”
“你那么确定,我们要找的那个女人就藏在这五辆铁皮车里?上次派出的那三个侦察兵,可是毛都没探到就挂了。”
安德烈重新坐回沙发,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虽然他们遮掩的很严实,但根据我们在那片街区收集的种种反馈,结合大数据的线索。”
“大概率推断,她就躲在这支试图突围的车队里。”
安德烈的话音猛的一顿。
随后,眼睛迸发出一股残暴的杀意。
“当然,为了彻底斩草除根。”
“退一万步讲,到时候就算在车上找不到那个女人。”
安德烈隔空对着屏幕做了个抹脖子的凶狠动作,大拇指在喉咙处狠狠一划。
“你也必须做事做到底,把这五辆车连同里面的人,全给我杀干净!”
“一个喘气的都不准留!”
安德烈死死的咬着牙关,面容有些扭曲。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会保守秘密的。”
“绝不能放哪怕一条落网之鱼回到华夏去乱嚼舌根,也绝对不能让他们把这里发生的任何情报活着带离伊利亚!”
浓烈的杀气,瞬间充斥着整个奢华的房间。
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几秒钟之后。
扎克将军眼神一变。
显然觉得,有些憋在肚子里的烂账,必须得在这个时候翻出来狠狠敲打敲打对方。
扎克将军把手里快要燃尽的雪茄,狠狠掐进昂贵的纯金烟灰缸里。
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怨毒。
“杀人越货的买卖,老子干的出来。”
“但安德烈先生,上次在总统府那边的烂摊子,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他砰的一巴掌狠狠拍在沙发扶手上。
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一阵乱颤。
“你上次突然下令投放那个什么狗屁基因病毒武器。”
“我是让你支援,没让你无差别攻击,从头到尾,你连个提前预警的招呼都不打!”
扎克将军回想起手下残兵的惨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那种恐怖的蓝色粉尘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