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院有急症,需您即刻回去定夺!”
陆长风心中一松,顺势对武灵筠拱手:“县主,职责所在,下官告退。”
说罢,不再给张守拙发难的机会,与青黛一同迅速离开了典籍室。
武灵筠望着陆长风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张守拙则面色铁青,急声道:“县主!此事绝非巧合!那陆长风定是在书中发现了什么,这才急于脱身!此子心机深沉,宁杀错,不放过啊!”
他语气中的嫉恨与挑拨几乎溢于言表。
然而,武灵筠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用一种极其冷淡,甚至带着几分讥诮的目光扫向张守拙,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张守拙。”
她红唇轻启,冷冷道:“你是在教本县主做事?还是……在拿本县主当傻子?”
张守拙浑身一僵:“下官不敢!”
“不敢?”
武灵筠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剑,直刺张守拙内心:“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我昨天就听过了!他治好了你们太医署那群废物治不好的寿阳王薛崇胤!”
张守拙脸色陡然变了。
武灵筠道:“他方才对答如流,将你我的考校尽数接下,已经证明了他有过目不忘之能!如此人物,看书记得快些,有何奇怪?莫非这天下的聪明人,在你张太医令眼中,都成了别有用心之徒?!”
“还是说……”
武灵筠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森寒:“你是因为自己医术不精,找不出功法,又嫉妒他人之能,便想借本县主之手,来替你排除异己,发泄私愤?”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得张守拙头晕眼花,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这才意识到,这位看似骄横的县主,心思竟如此通透!
“下官……下官绝无此意!”
张守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武灵筠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不耐地挥了挥手:“滚起来!看着你就碍眼!”
她目光再次投向陆长风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与好奇:“过目不忘,医术通神……这公主府,倒是来了个有趣的人。”
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斜睨张守拙:“比起某些只会搬弄是非的废物,可强太多了!”
说罢,她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张守拙,转身对叫来的随从吩咐道:“将这些孙思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