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抄本,全部装箱,带回府去!一本也不许落下!本县主慢慢找!”
几个随从面面相觑:“县主,这……璇玑阁的规矩……”
“规矩?”
武灵筠冷笑道:“我武家的人,就是规矩!太平公主若问起,便说本县主借去研读医理,她还能为此等小事与我阿耶撕破脸不成?我又没动武功秘籍!速办!”
“是!”
随从们立刻领命行动。
张守拙跪在地上,看着武灵筠决绝的背影和正在被打包的手札,心中一片冰凉,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怀疑有问题。
《千金方》、《千金翼方》是孙思邈最享誉盛名的著作,本就最可能做手脚,而且这两部都是寻常医理,以陆长风的医术,根本没必要在有限的时间里看这两套书,这点从他进来直接翻《医家要钞》也能看出来,他要的是内伤疗法!
那他为什么死盯着《千金方》?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必须回禀孙师兄!
……
另一边。
陆长风走出璇玑阁,重见天日,不禁轻舒一口气,转而对青黛笑道:“多谢你解围了,青黛。”
他目光温和,笑容真诚。
青黛微微垂首,白皙的耳垂悄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声音平稳地回应道:“先生言重了,此乃奴婢分内之事。武县主身份尊贵,性情……直接,张太医令又对先生心存芥蒂,奴婢见机行事,只望未曾误了先生的事。”
陆长风笑道:“恰到好处,何谈误事?若非你来得及时,只怕我还要费些唇舌与那两位周旋。”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只是,灵枢院当真有事?还是你……”
青黛抬起眼帘,眸光清亮,坦然道:“奴婢见武县主去而复返,神色不善,恐生事端,故而假托急症,我有相熟之人,即便事后对质,亦无大碍。只是扰了先生看书的雅兴……”
“无妨。”
陆长风摇了摇头,语气轻松:“该看的,都已记下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笑容里带着自信与洒脱。
看他这般神态,青黛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旋即迅速敛去,恢复平静。
她轻声道:“先生过目不忘,奴婢佩服。如今既已出来,先生是回灵枢院,还是……”
“先回去看看吧。”
陆长风举步向前,语气从容,“毕竟,‘急症’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