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姜芙蕖发觉不对往后退了几步。囬
墨绿的树叶被撇开,另一行匪徒追了上来,剑光闪闪,让人心惊胆战。
姜芙蕖紧紧拉着凝翠的手,恐惧丝丝缕缕缠绕上了心脏,她跑得飞快,连树枝刺破了手臂也没有发觉。
绝对绝对不能被追上,这是姜芙蕖唯一的念头。
就在匪徒捆绑住随从们时,江景行攻其不备杀了出去,他足尖轻点直冲领头人而去。
两个人缠斗在一块,剩下的人也都出了手。
片刻后裴戾驾马前来,他与江景行剑指领头人的喉咙,见他放弃了抵抗才低声威胁道:
“想要活命的话,就得听候孤的差遣。”囬
领头人听完这话心力也泄了,这世间自称为“孤”的也只有当今太子一人,就算是赢了他们玉峰观也避不了朝廷不要命的追杀,只好求饶称是。
领头人而后捆绑着随从们往玉峰观而去,做了里应外合的叛徒,若无其事地打开了观门。
而其余逃命的匪徒不甘心被囚,往后逃去想要拼个活命的机会,才遇见了姜芙蕖二人。
江景行带着人冲进了玉峰观,二把手已降敌,匪徒们心力涣散,被直接捣得一干二净。
裴戾心情大好,也算是解了这里百姓过路的心腹大患,待他回到马车前心下一沉。
马车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柔弱不堪的少女,只留下孤零零被割破的裙边,随着风被吹落不见。
另一头的姜芙蕖已经跑到了角落,实在是退无可退。囬
近日来养尊处优再加上身体柔弱,也早已经是没有力气再逃跑。
她的发丝凌乱,紧紧依靠着同样无助的凝翠,却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她的手心里还躺着一把冰冷的匕首,姜芙蕖知道,不到必要的时刻不能暴露出来,她从来没有杀过人,但不代表她不敢。
匪徒们终于抓住了二人,刚要振奋一下士气,裴戾一行人已经追了过来。
裴戾的心一下子捏紧了,他千娇万宠的人此刻狼狈不堪,那样可怜地被刀抵着喉咙,却没有哭。
匪徒们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抵着姜芙蕖一步步后退。
她看着裴戾,眼底迸发出希望来,但不敢发出声音。囬
裴戾像油煎一样难受,他下了马,想要自己去交换姜芙蕖,却被人拦住说万万不可。
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也不能一日没有太子。
战争纷扰,利益抢夺。
眼下正是太平盛世,不能再动乱一次了。
裴戾踢开这些人,他放下了手中的剑正打算上前。
负责在玉峰观扫尾的江景行自然没有听见这些话,他看着被挟制的姜芙蕖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