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
只听见一声马鸣,人群中的江景行骑着马冲了出来,他面色如此平静,白衣飘飘闯进了匪徒中间。囬
他的剑意冷冽,没有一丝犹豫对着挟持者而去。
而后裴戾也杀了上来,他的气息阴沉沉,杀气四散,让匪徒们节节败退。
姜芙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趁挟持者慌乱之际,她拔出了匕首。
姜芙蕖闭上了眼睛,狠狠地向挟持者捅了过去,她没有一丝犹豫,所以正中他的臂膀。
血迹飞溅,温热的血落在她的脸颊上。
姜芙蕖松了力气,才有一种捅人的后怕和恐慌。
江景行从马上弯下腰,薄荷香气扑鼻,他轻柔地将姜芙蕖护在了怀里。囬
姜芙蕖拉着他的衣襟,喉头哽咽得厉害。
她焦急道:“凝翠,还有凝翠。”
若不是她自作聪明,凝翠也不会和她一样落到这种地步。
姜芙蕖心底愧疚,她虽自私却不想害别人的性命,况且还是她的贴身侍女。
她有种从生死边缘逃回来的感觉,身体陡然一软,江景行温柔安抚道:
“没事了,凝翠也不会有事的。”
姜芙蕖忘了忌讳男女大防,她依赖地拉着江景行,甚至忘了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囬
她像一株菟丝子,依附于谁便死死拉着不松手,想要吞噬殆尽。
江景行红了耳朵,他虽有些不自在却体贴地没有提醒姜芙蕖。
他把姜芙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姜芙蕖惊魂未定坐在一边不说话。
裴戾已经杀红了眼,他的衣襟上血迹四溅,戾气四散。
昨日他才应允过姜芙蕖,不会有人欺负了她,眼下还没有到京城,她就受了如此的委屈。
是他不好,不该离开她。
不该这么毫不犹豫地离她而去,裴戾头一次如此后悔。囬
待有人回说姜芙蕖回来了,他才松口气。
裴戾看着发抖的姜芙蕖,手里的剑一松。
两个人上了马车,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
姜芙蕖扑进了他怀里,她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的泪一颗颗落在他的身上,让裴戾的心都要碎了。
“是我不好,阿蕖。”裴戾搂紧了她,低声喃喃道。
“往后除非必要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对不起,阿蕖。”
姜芙蕖呜呜咽咽答应了,平复好了心情又别扭地推开了他。囬
“你身上好多血,有些脏。”
裴戾无奈地笑了笑,他的手指揩去她脸上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谁变成小花猫了。”
姜芙蕖有些不好意思,她又四处张望:“凝翠呢。”
裴戾轻声说:“凝翠也吓坏了,在一旁休息呢,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