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正是一行凶神恶煞的匪徒,拿着明晃晃刀剑拦住了去路,他们的身上充斥着血腥气,仿佛还能看见他们恶劣的作为时的情景。囬
随从们停住了脚步,他们心里也不免紧张不安,害怕自己命丧于此,神情中的恐惧不似作假,作势便要逃跑。
匪徒们见状更加洋洋得意,他们一步步逼近,中间的领头人手里的剑出鞘,寒光一闪,剑端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江景行等人悄悄绕至了身后,所谓擒贼先擒王,现在冒出来的也只是一些匪徒而已,若是想把玉峰观的匪徒绳之以法,就不能打草惊蛇。
江景行心思流转,向随从们打了个手势。
心思机灵的随从心领神会,连忙匍匐求饶起来:“大爷饶命,小人家里虽不富裕却有些微薄钱财,大爷若是饶我等一命,会有更多的钱财奉上。”
匪徒的领头人思量了一番,命人收了武器,把随从们捆绑了起来,打算回玉峰观去。
姜芙蕖坐在马车上有些坐立不安,她抓住裴戾不想他离开,裴戾虽心中高兴,却无奈不得不离开。囬
计划部署自然少不得他这个太子,又怎么能不露面呢。
他低声诱哄了姜芙蕖一番,还是下了马车。
裴戾唤来了凝翠,上了马去了前沿。
姜芙蕖咬住唇,她知晓这帮匪徒是何等地恶劣,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姜芙蕖并不十分信任裴戾,匪徒猖獗了多年,朝廷一直未能将其消灭殆尽,那么多的官兵不行,只靠这些骑兵又谈何容易。
姜芙蕖等了许久,外边还是静悄悄的。
她坐立难安,心焦不已。囬
姜芙蕖掀开了车帘,她心下一沉。
不远处的匪徒慢慢走了过来,数目并不算少。
离马车已经很近很近了,马车外被吩咐保护姜芙蕖的人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姜芙蕖狠了狠心,拔下发鬓上的钗环。
她绝不能被抓住,她还没有真正荣华富贵,见识到京城的繁华和好处。
虽不舍得但这些东西太过累赘,她吩咐凝翠拿来一把匕首,她手握匕首,让凝翠十分疑惑。
“小姐这是打算做什么?”囬
姜芙蕖割破了裙摆,那流光溢彩的绸缎凋落,整件衣衫瞬间显得狼狈了起来。
她一面划一面回答:“当然是逃命了,万一有什么不测,也不至于被匪徒抓住。”
凝翠虽有些犹疑,但没有说什么。
她随着姜芙蕖也割破了裙摆。
姜芙蕖望了望前方,悄悄下了马车。
两个人没有裙装的辖制后,脚步轻快,轻轻松松穿越了那些枝条、狭窄的空间。
姜芙蕖心下松快,正打算往更深处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