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地往低处流,腥风在洞中回旋,吹得黑布猎猎作响,石台上的残破器具滚落在地,叮当一声,像给这场荒唐的邪会敲了最后一下钟。
苏业站在满地尸体之间,缓缓收回精神力。
玄景会,灭。
角落里,那名最开始被苏业一把丢进来的玄景会成员,此刻已经完全被恐惧淹没了,先前他被苏业折断双腿,丢在石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此刻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今天发生了他生命中最恐怖的事。
玄景会,被灭了?
那可是玄景会啊。
哪怕这里只是江城的一处小据点,在他的认知里也已经是足以让普通超凡者闻风而逃的地方,这里有着太多玄景会会众,甚至还有一位白袍大人啊!
玄景会白袍至少完全掌握了一门外相之术,甚至江城白袍可是一位内景正统超凡,一口肺金实力强横,他们这些黑袍若是在白袍手下,顷刻间就会被那一缕肺金直接压得浑身崩碎。
可刚才,白袍大人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
那个男人直接用更强大的肺金将其击溃,然后生生杀死,整个玄景会据点都覆灭了————
他嘴唇抖了抖,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不————」
苏业听见了,偏头看了一眼。
那名玄景会成员浑身一僵,眼底最后一点侥幸也碎了。
苏业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屈指一弹,噗嗤,瓷片破开玄景会成员的额头,那人头颅向后一仰,眼睛还睁着,身体却彻底软了下去。
山洞终于安静了。
苏业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满地尸体,破碎石台,翻倒的瓶罐,幽绿火把烧得只剩半截,雨水从洞口渗进来,沿着石缝往里流,最后和血混在一起,颜色脏得发黑。
这座山洞应该经过后期开凿,石壁上有不少新旧不一的凿痕,有些地方还残留着粗糙的灵气波动。玄景会的人显然利用超凡力量扩过洞窟,又用火标和气味遮掩入口,难怪藏得这么深。
苏业往里走了几步。
在一张石台上,他看见了几个特殊器皿。器皿外面覆着黑布,掀开后里面是一团惨白的组织。那东西泡在淡黄药液里,表面有筋膜状纹理,边缘还连着几根细细的神经样纤维,一跳一跳,动作很轻,却依旧保留着某种活性。
苏业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就是玄景会所谓的观摩外相活生生的术,被他们从人体里剥出来,用药液吊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