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
呲呲呲!
一道道细密金线随着苏业的吐息压下,像锋利到极点的针,刺入那片气雾之中。白袍人的金雾一寸寸断开,外层崩散,中段出现断层,像被狂风吹散的炊烟。
最后,那层护在他胸前的肺金气息,被苏业一拳硬生生砸穿。
砰!
白袍人胸口塌下,整个人撞在后方石柱上,石柱震裂,他还想擡手,苏业已经扣住他的腕骨。
咔嚓。
腕骨被拧断,白袍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另一只手刚要结印,苏业的膝撞已经顶进他腹部。胃部痉挛,膈肌抽搐,胸腔那口金息顿时乱了。对一个肺金进化者来说,呼吸一乱,攻伐就断了一半。
这个年轻人对超凡的了解远超我的想像,怎么会有这么棘手的人!
苏业擡手,白色骨刃贴着拳锋刺入白袍人胸口。白袍人身体一僵,张了张嘴,眼底的惊惧还没有散去,淡金气雾从口鼻间溢出,却再也聚不起来了。
噗嗤。
苏业拔出骨刃。
白袍人滑落在地,白袍沾血,死在一众黑袍人面前。
山洞里静得可怕,有人手里的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白袍死了,那可是白袍,玄景会里真正掌握观摩、赐术、药剂的人,连普通黑袍见了都要低头的人。内景正统都死了么————
黑袍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们看向苏业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杀意,只剩下被逼到绝路的恐惧。
苏业站在白袍尸体旁,雨衣上沾着血,白色骨刃垂在指间,刃尖还在往下滴血。他擡眼看向剩下的人。
「都去死吧。」
话音落下,天目开启。无形精神力从苏业眉心扩散开来,瞬间压过整座山洞。那些黑袍人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前火光扭曲,身体像突然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有人想逃,脚下却一软,直接跪倒在血水里,有人想喊,喉咙只挤出破碎的气音。
苏业的心脏蓬勃跳动,一下,两下。赤霞之力在血液里涌开,肺金随呼吸升起,他踏步向前,金息爆发。
山洞里像刮起一场锋利的风,石壁上的幽绿火把成片熄灭,又被血气和劲风卷得乱晃,骨刃、拳锋、金息、精神压迫,在狭窄洞窟里交错落下,惨叫声很快响起,又很快消失。
等最后一名黑袍人倒下,山洞只剩水滴从石缝落下的声音。
滴答。
滴答。
血顺着凹凸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