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机能,再让后来者借此观看、模仿、学习。
苏业的精神力稍微覆盖上去,立刻感受到其中残留的轨迹,那是一门术,不完整,却能被他捕捉,只要他愿意,凭藉天自和肾水的观照能力,他可以顺着这残缺轨迹一点点把它拆开,掌握这门外相之术。
苏业忽然用精神力刺激了一下自己,额心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清醒。
他低头看着器皿,低声道:「如若这般,我岂不是与这些人相差无二?
」
他是有底线的,虽向往超凡,却取之有道。
那团外相器皿仍在轻轻跳动,惨白,浮肿,已经脱离了原本藏于人体内的术的规模,彻底异化成另一种东西。残留的怨气缠在纤维深处,机能也弱得厉害,就算强行观摩,得到的多半也是残缺的影子,甚至有入魔的可能。
苏业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精神力缓缓落下,水意轻轻复住那团外相器皿,像在安抚一段还没散尽的痛觉,那东西跳动的频率慢了下来,药液表面细小的涟漪一点点平复。
「玄景会造孽太深,我已将他们全部杀掉,也算是给你报仇了,安心去吧。」
最后一丝活性散去,那团外相器皿安静下来。苏业在洞窟角落找了个土堆,用断刀和石片挖开,把器皿连同破布一起埋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继续查看山洞。
白袍人身后有一处石室,里面堆着几只木箱。箱子里有药瓶、残旧图册,还有几本古书,书页潮得发软,边角沾着黑灰,翻开后有一股发霉的药草味,苏业随手翻了几页,内容很简陋,与其说是法,倒更像一套笨拙的牵引口诀。
看着看着,苏业就皱起眉。
垃圾。
和他从心脏跳动节奏里推出来的呼吸法相比,这东西差得太远,至少差了五个等级。
苏业心里难得生出一点自得。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微一动。
山洞更深处还有声音,很轻。
还有人?
那声音像绳索摩擦铁架,苏业收起古书,顺着声音走进去。
深处还有一间小洞室,点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灯芯烧得发黑,光线落在一张铁床上。
床上绑着一个少年,十六七岁,脸色苍白,五官线条却很冷硬,嘴唇被咬破了一点,他眼睛始终盯着入口方向,即便听见脚步也没有立刻求饶,只是在警惕地看着苏业。
苏业走近后,自光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