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
刘亦妃看着他走到楼梯口,往楼下喊了一句什么,她没完全听清,但听到了“cappuo”这个词。
然后李寻走回来,重新坐下。
“你跟这里的服务员很熟。”刘亦妃说。
“阿兰,在这儿干了挺长时间。”
“他认识你?”
“基本每周三都来,不认识也认识了,而且我帮他财务自由了,2006年世界杯,他居然信我的买法国队输,然后他拿麻袋装钱。”
“真厉害,哈哈哈……”刘亦妃被麻袋装钱整绷不住了,他发现李寻说话,有时候好好玩。
“嗯,除了你还有谁是周三固定来的?”
“几个常客,楼下那个看环法的大叔,克洛德,出版社编辑,还有让-皮埃尔,退休教授,戴贝雷帽的,还有几个球迷,周三固定来,他们管我们叫“周三帮”。”
“你是核心成员?”
“谁说的?”
“我感觉。”
李寻没有否认。
“刚才我在楼下说找你的时候,他们都在看我。”刘亦妃说。
“他们喜欢起哄。”
“为什么?”
“钱太多,太闲了。”
刘亦妃笑了,这次出声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二楼还是有点突兀。
离得近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我是不是应该小声一点?”刘亦妃压低声音。
“不用,”李寻摇摇头说。
“二楼本来就不是绝对安静的。”
“楼下那个服务员,他刚才直接问我是不是找rhe,他怎么知道?”
“你上次来过。”
“上次?”
“几天前我带你来的。”
“那天不是这个人吧?”
“他们换班的时候会聊天。”
刘亦妃恍然大悟。
“所以他在楼下看到你,想起杰克说过,就猜到了。”李寻说。
阿兰端着托盘上来了。
他把卡布奇诺放在刘亦妃面前,杯口的奶泡拉了一朵郁金香。
然后又给李寻换了一杯新的浓缩,把凉掉的那杯收走。
“谢谢,a。”李寻说。
“不用这么有礼貌,rhe。”阿兰说。
阿兰转身走之前,看了刘亦妃一眼,又看了李寻一眼,然后嘴角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