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都没说,走了。
“他好像在笑。”刘亦妃说。
“法国人,管得很宽,而且是我的事情,在花神咖啡馆,我身边出现年轻女孩子,是第一次。”
刘亦妃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口,奶泡很绵密,咖啡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太凉。
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泡,用舌尖舔掉。
“你刚才在画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李寻把速写本拿过来,翻到刚才画的那一页,递给她。
刘亦妃接过来,两只手捧着速写本,从正面看,从侧面看,然后从稍微远一点的距离看。
戒指的草图,八角形宝石,双环结构,微型钻石排列在环带上,旁边写着“eternal”。
“这个八角形,是香奈儿n°5的瓶盖吗?”她问。
“对。”
“双环结构?”
“对,瓶盖和瓶身之间的金属环带,你好像做过功课。”
“一点点啦,嘿嘿,而且我很喜欢珠宝和香水,对了,这个可以旋转吗?”
“可以。”
刘亦妃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上次说你不是珠宝设计师。”
“现在也不是。”
“但这个……”
“配饰,成衣系列的衍生配饰。”
“女装设计师需要自己设计配饰?”
“这个系列需要,我也需要。”
刘亦妃把速写本翻到上一页。
胸针的草图,三条平行线构成的带子,一条弧线从顶部绕过,弧线底部垂下一颗水滴形钻石,旁边画了铰接结构的虚线,标注了摆动幅度正负五度。
她喜欢看这样的手稿,很喜欢,尤其是李寻画的。
……
刘亦妃把速写本合上,还给李寻。
“你平时画图的时候,都是这样谁都不理吗?”
“差不多吧。”
“那我今天是不是破了你的例?”
“你坐下的时候我刚好画完一个部分。”
“所以我没有打扰你。”
“没有。”
“那就好。”刘亦妃端起卡布奇诺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