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能挡住索命咒的是什么?”西奥多问,“是纯血统?还是你父亲在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办公室?”
希格斯的自光与西奥多对上。
“我没有说纯血统能挡住索命咒,诺特。”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西奥多追问道,“你说格兰杰的提案挡不住黑魔王的索命咒,对,我承认確实挡不住。但能挡得住神秘人的东西在哪里?是在你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剪报里?
还是在那些你父亲办公室里每天都在討论但没有一条真正用过的应急方案里?希格斯,我们都可以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可以把握的事情,而不是在这个房间里互相用恐惧扔来扔去。”
希格斯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西奥多。
法利小姐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西奥多向来以沉默著称,他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短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但今晚他说的这段话,比过去三个月所有话加起来都要长。
达芙妮偏过头看了西奥多一眼,表情有些意外。
“诺特,我不想和你吵。”希格斯目光平静地说。
“我也没想和你吵。”西奥多重新低下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就是恐惧不会自己消失,除非你开始做一些事来应对它。格兰杰小姐在做,我也在做,但方式不同罢了。”
法利小姐在长桌另一端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討论还没有结束。”她说,“诺特先生和希格斯先生的对话已经触及了今晚的核心议题。恐惧有很多种,希格斯先生刚才表达的是对黑魔王的索命咒的恐惧,这种恐惧是真实的,也是不可否认的;而诺特先生表达的,是对恐惧的反应。格兰杰小姐的提案之所以值得尊敬,並不是因为它本身的作用,而是格兰杰小姐行动的態度。”
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长桌两侧。
“现在我想问你们每一个人一个问题,我不要求你们立刻回答,但我希望你们在今晚离开这间会议室之前给自己一个答案。”
“在这个假期里,你们做了什么?”
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
丹尼尔靠在椅子上,嘴微微张开一条缝,然后又闭上了。
塞巴斯蒂安和普塞面面相覷,希格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用吞咽的动作拖延回答的时间。
最后,开口的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