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家养小精灵或者一或者矮妖。你们知道的,矮妖在魁地奇世界盃上经常偷东西,傲罗追它们的时候用的就是类似的追踪方法。”
会议室的气氛倒也没刚开始那么紧张了,塞巴斯蒂安用技术性的討论避开了直接的政治表態,但他至少承认了这份提案的价值。
这是法利小姐给他的空间,也是他给自己找的一条不太丟脸的退路。
丹尼尔眯起双眼。
“所以格兰杰在假期里替我们做了本来应该由我们自己做的事情?”他说,“我不是在抱怨,我只是在確认一个事实。”
“你说的对。”法利小姐说,“但这个事实的价值不在於它让我们感到不舒服,而在於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当你们在等风向的时候,有人已经行动了。在行动力这个维度上,血统没有任何意义。格兰杰小姐的麻瓜出身没有给她任何魔法天赋上的加成,但她做到了你们整个假期都没做到的事,那就是用心去思考。”
丹尼尔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
“法利小姐,我想確认一下,这份提案下学期真的会执行吗?”普塞这时开口了。
“会。”法利小姐说,“弗立维教授已经看过了,他认为设计方案可行,会在下学期第一周正式批准。”
普塞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希格斯坐在长桌靠左的位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翻那本《预言家日报》的剪报合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法利小姐,我没有质疑这份提案的意思。但我问自己一个问题,这里坐著的大多数人可能也在想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我们坐在这间会议室里討论格兰杰小姐的提案时,那个逃跑的彼得在外面正在做什么。”
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希格斯把剪报合集合上,放在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他在找神秘人,”希格斯没有迴避,“或者在找任何能收留他的人。而神秘人如果真的回来了,我们今天晚上討论的这些防御咒语到底有多大用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格兰杰小姐的提案能帮我们对付阿尼马格斯形態的追踪吗?当然能:能帮我们对守护神咒进行专项训练吗?同样可以;但能帮我们挡住黑魔王的索命咒吗?恐怕我认为不能。”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靠回椅背,目光扫向长桌两侧的那几个人。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西奥多抬起头看向希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