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
“我练习了无声咒。”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圣诞假期的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无声咒,不用魔杖出声念咒语,只靠意念和手势来施法。”她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做了个简单的缴械咒的手势,没有念出咒语,但魔杖不在手里,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成功过六次,失败的次数记不清了。但这是我给自己定的假期任务—提升无声施法的稳定性。”
法利小姐点头,但没有对达芙妮的回答做出评价。
她不需要评价,因为达芙妮已经把標准拉高到了所有人不得不在心里重新估量自己的高度。
这是一个在假期里每天练习两个小时的无声咒的三年级女生,其他人呢?
普塞第二个开口了。
“我读了《拨开迷雾看未来》。”他说,“特里劳妮教授推荐的课外读物,关於占卜学的进阶理论。虽然我本人对占下学的实用性持保留態度,但书中关於象徵符號和预兆的分析方法,对理解黑魔法防御术中的诅咒模式有一定帮助。”
倒也行,反正至少是读了一本书,总比什么都没做要好。
希格斯第三个开口,他放下水杯。
“我去伦敦看望了一个远房表兄,他在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实习。他告诉我彼得越狱后,办公室內部会议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增加到了每天两次。他们说追踪阿尼马格斯形態的逃犯需要重新校准探测咒语的范围,因为彼得的老鼠形態比普通老鼠小一號,所以常规的追踪咒语可能会因为目標体型太小而漏掉。”
“这套校准方案现在还在测试阶段,下学期可能会在决斗俱乐部里作为模擬追踪训练的补充材料。”
法利小姐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希格斯在提供信息,而信息本身就是一种资源,用一个在魔法部实习的远房表兄的第一手资料,替换掉了自己之前的那些模稜两可的说法。
“谢谢。”法利小姐说,“这个信息很有价值。”
希格斯微微点头,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塞巴斯蒂安在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於开口了。
“我——”他说,“我整理了上学期所有魔药课的笔记,把它们重新抄写了一遍,按照魔药类別和难度等级分类,然后给三个低年级学生做了辅导。”
他说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等法利小姐的评价。
法利小姐仍然没有评价,只是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