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来源:你不愿意去了解你害怕的对象。在正式开始之前,我请大家先花三分钟时间读一下桌上的这份材料。”
她伸手把赫敏的那份提案推出去,示意坐在长桌中段的丹尼尔分发给其他人。
丹尼尔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隨意的类型,但他的隨意里带著一种懒洋洋的优雅,仿佛任何事都不值得他太过认真。
他拿起第一份提案,扫了一眼標题。
“防御咒语专项训练提案。”他念出標题,翻到第二页,目光落在落款日期上,“十二月二十八號?是圣诞假期里写的?”
“是的。”法利小姐回答。
“三千字。”丹尼尔翻到最后一页,“还画了一张图?”
他把那张示意图抽出来,对著烛光看了看,然后把它放回桌上,推到旁边的塞巴斯蒂安&183;伯斯德面前:“你也看看。”
塞巴斯蒂安接过示意图,低头看了一会儿,隨后他的手指开始在纸面上移动,沿著箭头標註的追踪路径一路划过去,像是在脑海里模擬整个训练流程。
“这个设计很合理。”他抬起头看向法利小姐,“导师位置在这里,学员在这里,障碍物的排列顺序是从简单到复杂,最后一个转角有视线盲区—一这是考虑到实战中你可能看不到对手从哪个方向接近,所以她在这里设计了一个声波定位的辅助训练。”
法利小姐没有打断她,只是点了点头。
“伯斯德,你觉得这份提案可以执行吗?”
“可以。”塞巴斯蒂安说,“而且应该执行,上学期决斗俱乐部的防御咒语训练確实缺乏针对性,尤其是面对阿尼马格斯形態的追踪95
他说到阿尼马格斯这个词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说下去。”法利小姐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给了她一个继续的空间。
“我是说—”塞巴斯蒂安把示意图放回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辞,“彼得的越狱暴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的防御咒语训练从来没有专门针对阿尼马格斯形態的人。因为他可以变成老鼠,所以我们常规的追踪咒语对他的效果大打折扣。格兰杰小姐设计的这个模擬追踪训练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白,她用的是缩小版的人形靶標和不同速度的移动靶位组合,让训练者在有限的空间里练习快速识別和追踪体型变化的目標。”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向周围的那几个人:“这套训练方法不只是针对阿尼马格斯,它对任何身形较小的对手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