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论”
她合上报纸:“那討论的方向就很关键。纯血圈子里有些人在彼得的越狱上保持沉默,我觉得不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彼得有罪,而是因为他们在等伏地魔那边的风向。如果风向不对,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谴责彼得;如果伏地魔的残党开始活动,他们就会继续沉默下去。”
“殿下说她会把议题提前发给每一个参加討论的人,让他们在圣诞假期期间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哈利说。
“这確实符合殿下的风格,让別人先思考。”罗恩在旁边插嘴,拖著他那个小皮箱往列车方向走,“对了,金斯莱今天要找我谈话,问清楚斑斑在我家里的情况。”
“那你准备好了吗?”哈利问。
“准备好了。”罗恩耸耸肩说,“那只耗子在我家住了十二年,吃我们家的剩饭,和我睡在同一间屋里,还咬过我好几次手指。现在回想起来,我能理解为什么每次斯內普教授靠近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它就躲开了——你知道的,虫尾巴和斯內普教授似乎有一点小恩怨。”
说著,他把箱子推上车厢,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金斯莱说只要我如实告诉他斑斑的生活习惯,他就能调整追踪咒语的范围,这大概是我能为逮住虫尾巴做的唯一的事了。”
“相信我,你能做的可比你想像中要多得多。”赫敏站在站台上,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推车边缘,“作为一个和它同住了这么多年的人,你对它的了解可比別人多多了。”
“赫敏,”罗恩在车门台阶上转过身,“你刚刚是在说我作为老鼠室友的价值?”
“我是在陈述事实。”赫敏用一种跟亨利学来的语调回答,“而且那只老鼠很可能连作息都借用了你们的家庭习惯,金斯莱需要研究它的所有生活细节,这很可能会帮他们发现最新的躲藏模式。
“9
罗恩歪著嘴冲她笑了一下,拎起箱子走了进去。
三人沿著走廊寻找空包厢的时候,罗恩的话题从斑斑跳跃到了即將到来的魁地奇训练,弗雷德和乔治最新研发的一批花哨烟花以及他们上周在保护区偷偷放给诺贝塔看的那只所谓的龙用烟花。
但当哈利的注意力从窗外的山峦线移回到车厢门口时,他瞥见了斯莱特林包厢的玻璃隔窗。
亨利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著德拉科,旁边是潘西和达芙妮,西奥多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翻著一本《魔药理论进阶》。
克拉布和高尔不在,大概是去別的包厢找吃的了。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