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斑数量没有变化,表情也还是没睡醒的瞌睡模样。
“你们来得真早。”哈利推著行李车走过去,和海格送的箱子在站台地砖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是我妈,”罗恩翻了个白眼,“她说外面下著大雪,今年一定要早一点到站台,五点就把我们全叫起来了。五点!梅林的袜子,我又不是公鸡。”
“你是公鸡倒好了,”赫敏头也不抬地翻著报纸,“至少还能有点用处,比如打个鸣之类的。”
罗恩发现这句话竟然该死地无法反驳,於是选择拍掉克鲁克山扫在他手背上的尾巴。
猫发出一声抗议的低吼,从皮箱上跳下来,蹭著赫敏的小腿绕了一圈。
“彼得越狱的事——”赫敏把报纸翻过来给哈利看,头版上那张空牢房的照片还在反覆播放著那块被扯破的囚服碎片,“《预言家日报》说博恩斯司长已经排除內部协助的可能性,但傲罗办公室还没有公布具体的越狱时间。这意味著他们自己也不太確定。一个人能在阿兹卡班凭空消失,要么是摄魂怪的监管存在系统性漏洞,要么是外部有人接应。考虑到彼得是阿尼马格斯,他的老鼠形態可以躲过大多数常规追踪咒语,金斯莱的追踪小组可能需要重新校准他们的探测范围。”
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看著哈利的表情,“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因为我紧张过了。”哈利耸耸肩说,“在桑德林汉姆府,圣诞节当天晚上管家送来加急特刊的时候,当时我们正在吃苹果派呢。”
赫敏张大了嘴巴,一副震惊到不能自已的样子。
“你们在女王陛下的圣诞晚宴上收到了彼得越狱的消息?”
但罗恩显然关注的点和赫敏不太一样。
“那个苹果派是朗姆酒味的吗?”
“是的,旁边还配了一球朗姆酒冰淇淋。”
“那你们还继续吃了吗?”罗恩还在追问。
“吃完了。”哈利说,“殿下分析了一遍局势,然后又提到法利小姐来了第二封信—她说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有些人在观望风向,建议开学后在斯莱特林內部组织闭门討论。”
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刚才一口气说了太多信息。
“反正后来我们就提前回来了。”他说。
“法利小姐,”赫敏若有所思,“斯莱特林的女学生主席,决斗俱乐部的主持人。她在防御咒语训练上从来不给任何人降低標准,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但如果她要组织斯莱特林的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