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今天不跟我们一起。”哈利有些遗憾地说。
“他当然不跟我们一起,”罗恩理所当然地说,“他是斯莱特林的,去年和我们坐在一起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一虽然他现在跟我们比跟马尔福还熟,但在火车上他得坐在自己学院那边,尤其是开学第一天。我觉得马尔福肯定会假装无意地打听布莱克家爵位的事情,赫敏,你说是不是?”
“你最近的分析能力提升了不少。”赫敏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因为我每天都和你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写作业,”罗恩嘆了口气说,“再笨的人也会被薰陶出一点逻辑来。”
他们找了一间空包厢,把行李塞上架子。
赫敏立刻摊开一本《古代魔文词典》,罗恩拆开一包比比多味豆,勇敢地挑了一颗绿色的扔进嘴里—一然后他的表情迅速扭曲,猛灌了半瓶南瓜汁。
“青草味的,”他喘息著说,“为什么会有青草味的比比多味豆?”
“因为比比多味豆的研发者认为世界上每一种味道都值得被品尝,”赫敏头也不抬地说,“包括青草、耳屎和呕吐物。”
“那研发者是个疯子。”
“不是疯子。”赫敏纠正道,“比比多味豆由巫师伯蒂&183;博特在20世纪中期意外发明。根据传说,博特本想製造一种美味的糖果,却在实验中误將一双脏袜子当作原料放了进去,从而创造出了第一颗味道糟糕的糖豆。然而,他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商机,並以“ariskwithevery
outhful!”(每一口都是一次冒险!)作为口號將其推向市场,获得了巨大成功。”
罗恩把那颗青草味多味豆的残余味道用水送了下去,决定以后只挑红色的吃。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包厢里。
“殿下,”德拉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听说布莱克先生——小天狼星&183;布莱克,在圣诞节期间被女王陛下封为终身男爵了?”
包厢里的注意力被这句话给吸引住了,大家都放下了手头的活计,抬起头看向两人。
“是的。”亨利说。
“那布莱克家族的纹章也跟著改了?”德拉科问,“铭文从永远纯洁改成了——
”
“忠诚与真实。”亨利说。
德拉科点了点头,像是在品味这两个词的另一层含义。
“我父亲一直希望恢復马尔福家族在麻瓜世界的爵位,这您是知道的,殿下。”德拉科不再掩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