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习惯在花园里和孩子们踢球,或者在客厅里研究新的食谱,或者给远在霍格沃茨的亨利写一封关干魁地奇训练注意事项的信——当然,她一开始是不太懂魁地奇的,她也不太喜欢这种运动,但为了孩子,她在这两年中迅速恶补了关於魁地奇的各种知识,显然已经能帮到亨利了。
“妈妈?”亨利说。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失去了父母,独自维持著家族的完整,在学校里还要保持优秀学生的形象。她能走到今天,我想她靠的肯定不是运气,而是她顽强的意志力。”黛安娜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光是坚持考完十二门0wls这件事—一我记得你告诉我,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正在备考。
她没有请假,考完了全部科目,成绩全优,这可不是隨便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黛安娜说得对,这確实很不容易。”伊莉莎白评价道,“在极端的情绪压力下还能保持认知功能的正常运转,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认知韧性”。一个人在经歷重大丧失或创伤之后,仍然能够调动前额叶皮层进行复杂决策的能力。大多数人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恢復到基准线,而她似乎没有给自己这个恢復期。”
“因为她没有这个奢侈。”黛安娜说,“她必须立刻长大,接过家族的担子,学会在一个充满敌意的纯血圈子里保护自己。她没有时间哀悼,没有时间脆弱,甚至没有时间让別人知道她有多难。”
说到这里,她放下手中的毛线团,看向亨利。
“这个女孩把她父母留下的全部家底都交到了你手里,是因为她相信你能帮她实现她父亲还活著时许下的愿望,这是信任,亨利,比忠诚更珍贵。”
“我倒是好奇,你给了她什么样的承诺?”菲利普亲王靠在椅子上问。
“我承诺会帮她恢復法利家族在麻瓜世界的伯爵头衔。”亨利说,“法利家族的第一代先祖夏尔&183;法利跟著征服者威廉渡海而来,获封伯爵,但这份荣誉在《保密法》颁布后中断了。”
“那她会得到吗?”黛安娜问。
“会的,祖母答应了我这件事。”亨利很隨意地说。
黛安娜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话。
“那么,我想在下一个假期邀请她来肯辛顿宫做客作为一个我儿子认可的朋友,如果她愿意的话。”
查尔斯从钢琴前的沙发上转过头,看上去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理解。
“我会给她写信的。”亨利頷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