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人用来保护家人。”
“是这样的。”小天狼星頷首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些纯血的一套敘事,但我尊重那些真正重视家人的人。”
“而法利小姐则属於另外一种。”亨利笑著说,“她不把祖先的荣耀当武器,只是当成种子。”
“种子?”哈利不解地问。
“是的。”亨利笑著解释,“她对我说过一句话。殿下,法利家族已经跌到了谷底,要么爬上去,要么永远待在那里。我选择爬上去,而且是跟隨著您爬上去。”我还记得她为法利家族重新撰写的铭文——“ecere surgo。”
“在灰烬中站起。”查尔斯頷首道,“看来这位法利小姐颇具浪漫主义精神啊。”
好好好,法利小姐是峨眉峰是吧?
“与其说是浪漫主义,不如说是一种精確的自我认知。她知道自己的家族还剩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亨利笑著说,“她没有把时间花在哀嘆上,而是花在了计算上一计算哪些资源还能使用,哪些人脉还能承接,哪些机会值得押注。她把法利家族的未来押在了我身上,並非是因为盲目的信仰,而是因为她观察了两年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跟著我往上走的概率,比她自己单打独斗要大得多。”
“这种冷静,本身就很难得。”伊莉莎白頷首说,“大多数人失去父母之后,要么被悲伤压垮,要么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却能在这种处境下保持判断力,还能组织起一个跨部门的家族网络。
如果我还在內阁办公室里看人事档案,我会说这个女孩有成为高级文官的潜质——阿诺德爵士灰很欣赏她的这种特质。”
她显然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一个冷笑话,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她现在显然选择了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也没什么不好。”菲利普亲王从壁炉架旁转过身来,“高级文官说到底还是在替別人执行政策,而她选择直接押注在制定政策的人身上,这不算浪漫主义,这是现实主义的高级形式。”
“爷爷说得对。”亨利说。
“我当然说得对。”菲利普亲王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不太確定你这小傢伙是在夸我,还是在陈述事实。”
“都是。”亨利衝著爷爷露出一个甜到韵人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黛安娜放下了手中的毛线。
“亨利,我想见见这个女孩。”
餐桌上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黛安娜很少在政治话题上主动发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