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修斯&183;马尔福的儿子德拉科,去年在茶会上说过一句话,”哈利没有退缩,“纯血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它比別人的血更红,而是因为它承载了更多代人的期待与教养。””
他停顿片刻,好整以暇地看向沃尔布加。
“您连这都不懂,又有什么资格决定谁配走进这扇门呢?”
沃尔布加的嘴张著,喉咙里发出一种说不清是咆哮还是哽咽的声响。
要是哈利刚才说別人,她可能会用更恶毒的话来还击。
但是————
呃,那人是卢修斯&183;马尔福的儿子,是和她的侄女纳西莎&183;布莱克的爱情结晶,属於是纯血到不能再纯血的巫师了。
难道————
难道现在竟然已经这样了吗?
当初伏地魔在的时候,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而今短短十几年间,竟然一变而成为这样的境地了吗?
我不明白!
她突然转向小天狼星,再次表演她的女高音。
“逆子!你就站在那里看著看著这个波特家的小崽子————这个小“
“看到了。”
小天狼星微微一笑,走到教子的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说得一点没错。”他抬起头,看著画像里的老妇人,“我是以终身男爵的身份走进这扇门的。你可以骂我,我也从来没指望你用正常语调跟我讲话。但你要是以为骂得够响就能把我们从这幢房子里赶出去,那你就是在浪费你死后仅剩的那点顏料。”
他把魔杖收回口袋,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哈利跟在他身后,瞅都没瞅那副画像。
画像里,沃尔布加独自站在镀金画框的碎片里,嘴唇无声地翕动著,像是在反覆念同一个词。
从口型来看,也许是男爵,也许是逆子,也许两者都是。
小天狼星已经走到了走廊拐角处,注意到哈利的神色,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哈利转过身,“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小天狼星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走到哈利面前,弯下腰,和他平视。
“你知道这世上能让沃尔布加&183;布莱克噎住的人有几个吗?”他声音愉快地说,“我这么多年只见过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是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用的是魔法部和一堆盖了七个章的文件,而你用的只有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