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的儿子!不是布莱克!你就是一个”
“一个什么?”哈利忽然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小天狼星前面,正对著那幅画像。
沃尔布加停了下来,眼珠子从小天狼星身上挪到了哈利身上。
她显然是没想到,竟然有小动物不害怕她。
“一个什么?”哈利又问了一遍,“您刚才说他什么都不是,布莱克夫人。但据我所知,他今天下午刚从白金汉宫回来。伊莉莎白女王陛下亲自给他封了终身男爵。他的新纹章今天刚在纹章局登记完,铭文是忠诚与真实”。他在麻瓜世界的所有罪名已经在昨天被內政部正式撤销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把魔杖放回口袋里,整理措辞。
“这意味著您刚才辱骂的那个人,”哈利的音量提高了一点,“是英国女王亲自承认的布莱克男爵,是戈德里克山谷战爭纪念碑上那些波特姓氏死者的战友的教父一而您,您算什么呢?”
“您是一幅被永久粘贴咒钉在墙上的画像,您活著的时候把自己关在这幢房子里,用纯血至上的废话把全家人逼走;死了之后还掛在原地,用同样的废话骂每一个走进来的人。您骂他什么都不是,可他刚从您这辈子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普通人的女王手里接过了一个您丈夫的祖先花了三百年都没能保持住的爵位。”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沃尔布加&183;布莱克的画像嘴还张著,手指还指著前方。
刚才那足以称之为大逆不道的发言,真的是震惊到了她。
“你——”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了,“你这个小——你竟敢—你竟敢在我面前“
“布莱克夫人,”哈利打断了她,“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您嘴里骂出那么多恶毒的词—一可你到底怎么敢这样和一位女王亲封的男爵说话?”
你別说,这话可是沃尔布加&183;布莱克最听不得的话。
作为纯血主义最忠实的拥歪,这句话就像是巧克力一样,人吃了没事儿,她吃了就得死。
“女王亲封?”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什么女王!什么麻瓜女王!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下等生物!她有什么资格给布莱克家的子嗣封爵?布莱克家的血脉比温莎家族古老一千年!一千年!你竟敢在我家里用她的名义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
画框右侧的镀金边框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哦豁,被气裂了。
“马尔福先生—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