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小天狼星冷声呵斥了一声。
克利切停下了,不再絮叨,好像小天狼星的话真的有用一样。
“克利切,”小天狼星说,“你必须清楚一点,现在这栋房子的主人是我。”
“少爷说的对。”克利切说,“克利切必须服从於少主,因为少主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骨血一虽然少主是纯血叛徒,虽然少主让女主人伤透了心,虽然少主把麻瓜女王的爵位带进了布莱克家门厅,但少主仍然是布莱克。”
“但遵从和服侍是两回事。”他话锋一转,“克利切会遵从少主的命令,把锅掛回横樑上,会收拾床铺,会把地窖里的狐媚子全部干掉,会给波特家的崽子也端上一碗燉菜,但克利切不会服侍少爷。克利切服侍的是布莱克家的正统,不是被烧掉名字的叛徒。”
“哦,我不在乎这个。”小天狼星摆摆手说,“你只需要把我的房间打扫乾净,还有哈利的房间,没人在乎你是怎么想的。”
“少爷总是喜欢开点儿小玩笑,”克利切说著又鞠了一躬,隨即压低声音念叨开了,“少爷是个討厌的、忘恩负义的下流坏子,伤透了他母亲的心一99
“我母亲没有心,克利切,”小天狼星没好气地说,“她完全是靠怨恨维持生命的。”
克利切说话时又鞠了一躬。
“不管少爷怎么说,”他愤愤不平地嘟噥道,“少爷连给他母亲擦鞋底都不配,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哪,如果她看见克利切在服侍少爷会怎么说呢,女主人是多么恨他啊,他多么令人失望”
“没事儿,我们互相憎恨。”小天狼星又说,“我让她失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克利切会遵从少主的命令,”克利切有些不情不愿地咕噥,“把少爷的房间打扫乾净,还有波特家崽子的房间。床单要换新的,窗帘已经洗了但还没晾乾,楼梯扶手明天擦。地窖里的狐媚子今天下午干掉了一批,还剩一窝在旧酒桶后面,等克利切把银器擦完就去处理。”
说完,克利切拖著脚步消失在楼梯口。
哈利把最后一块太妃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他每次都这样吗——一边干活一边念叨你配不上布莱克这个姓氏?”
“从我十一岁被分到格兰芬多开始,”小天狼星靠在椅背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就在厨房里念叨我是个不配擦我妈鞋底的下流坯子。后来他又跟著我妈妈改口,把下流坯子”换成了纯血叛徒”。我离家出走那天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