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口对我鞠了一躬,说克利切祝愿少爷永远不要回来。”
“他的祝愿落空了。”哈利笑著说。
“他的祝愿落空了。”小天狼星哈哈大笑,“但他还是把床单换了。走吧,带你上楼看看,趁他还在擦银器,暂时不会有燉菜需要我们端。”
他们踏上了通往一楼的木楼梯,走廊两侧的灯只有靠近楼梯口那盏还勉强亮著,往深处去便是一片昏黑,只能隱约看到墙纸上剥落的花纹和几幅被烟燻得发黄的祖先肖像。
“你的房间在三楼。”小天狼星说,“次臥,东侧,窗户正对著一棵老梧桐,克利切昨晚就把床铺好了。”
“那你的房间呢?”哈利跟在他身后问。
“五楼。”小天狼星带著哈利往上走。
“这栋房子一共五层,”他边走边说,“五楼是顶层,有三间房——我母亲住一间,雷古勒斯住一间,剩下那间是我的。她把我和雷古勒斯都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大概觉得这样就能管住我们。
雷古勒斯確实被她管住了,至於我”
他推开那扇写著“小天狼星”的门:“我在墙上贴满了她最討厌的东西。”
房间比哈利想像中要宽,窗户上遮著厚重的墨绿色窗帘,窗台上有几盆早已枯死的植物,花盆里的土乾裂成了灰白色的硬块。
屋里很宽,以前肯定是相当漂亮的。
有一张床头雕花的大床,高窗上遮著长长的天鹅绒帷幔,枝形吊灯上积著厚厚的灰尘,蜡烛头还留在插座里,凝固的烛泪像冰晶一样滴垂著。
墙上的图画和床头板上也蒙著一层薄灰,一张蜘蛛网从枝形吊灯拉到木製的大衣橱顶部。
哈利往屋子中间走时,听到有老鼠逃窜的声音。
但真正让这个房间和这栋阴森的宅子截然不同的,是整面正对著床的墙壁。
那面墙上用永久粘贴咒贴满了麻瓜摩托车的照片,油箱上画著火焰和闪电。
更引人注目的,是穿插在摩托车照片之间的几张性感的麻瓜比基尼女郎海报。
蓝天碧海,笑容灿烂的金髮女孩,虽然已经有些褪色了,但在这样一个纯血家族的房间中,是显得那样的刺眼。
除此之外,墙上还掛著几面巨大的格兰芬多金红色旗帜,旗角垂下来,覆在床头板上,上面的狮子纹章已经褪了色,但依然醒目。
“我母亲试过各种方法想把它们撕下来,”小天狼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望著那面墙,“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