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住地打量店內陈设,鼻翼不时翕动,似在嗅闻著什么。
三人服饰虽有些微差异,但衣领袖口处,皆以银线绣著相同的印记,几缕松枝虬结,托著一弯纤细银月,显得清雅而別致。
显然出自同一宗门。
那跳脱青年目光在店內一扫,鼻子又用力吸了吸,隨即,视线便牢牢钉在了陈蛟面前桌上。
那碗尚有余温、酱色浓郁的红烧狮子头上。
他眼睛顿时一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为首的女子目光自然也落在陈蛟身上,眼中掠过一丝疑色。
她当即轻抬素手,拦住身旁那蠢蠢欲动,几乎要凑过去的跳脱青年,清声呵斥道:
“松安!不得无礼!”
那被唤作“松安”的青年闻声,肩膀一缩,脸上兴奋之色顿敛,只得悻悻收回脚步,低头应道:
“是,师叔。”
只是眼角余光,仍忍不住瞟向那碗肉丸。
旁边那面容俊逸,气质沉稳些的青年,见状不由摇头失笑,温声打趣道:
“松安师弟,方才在客房中,不是已用过乾粮灵果了么?怎的又饿了?”
松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馋意未消,压低声音对那俊逸青年道:
“松砚师兄,这不一样。
这肉香,好生奇特,我游歷各处,也算尝过些美食珍餚,却从未闻过这般勾人味道的。”
他说著,眼角又忍不住瞟向陈蛟桌上的红烧狮子头。
为首那名女子,道號守月真人,乃是二人的师叔。
她闻言,清冷目光瞥了松安一眼,言语带著几分训诫之意:
“修行之人,当澄心净虑。平日督促你辟穀净心,你总当耳旁风。
须知口腹之慾缠身,气血难净,杂念丛生,於筑基圆满、凝结金丹一道,便是无形阻碍。你何时才能收心?”
松安被说到短处,脸上一热,却又忍不住小声辩解:
“师叔,弟子……弟子也就这点爱好了。
修道长生,若连些许口腹之慾都要断绝,未免也太过寡淡无趣了些。
再说,金丹玄奥莫测,也不是光靠不吃不喝就能……”
“嗯?”守月真人眸光一凝。
松安剩下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不敢再说,只垂下脑袋,嘴里仍忍不住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您看那位絳衣道长,不也……不也在用么?瞧著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