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有同憾,反而暗自鬆了口气,甚至生出一丝隱秘的窃喜。
他暗自忖道:“眼、耳、身、意四识,我与三位师兄弟各据其一,共享院中权柄,已是不少。
他乃“耳识”尊者,与“眼识”、“身识”、“意识”三位师兄弟,共辅师尊,分享这欢喜院中的权柄与修行资源。
若当真再添一位“鼻识”尊者,同列阿罗汉位,岂非要多一人来分润这院中种种供养与法缘?
如今这般,虽未立功,却也未必是坏事。”
这番心思,他自是深深埋藏,不敢流露分毫。
大乐音尊者將头垂得更低,恭敬应和道:
“师尊所言甚是,是弟子无能,未能成全此段缘法,坏了师尊修行进益,请师尊责罚。”
欢喜佛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似能洞彻肺腑,看得大乐音尊者心中一紧。
然而欢喜佛並未说破,只是重新缓缓倚回云床,恢復慵懒姿態,隨意挥了挥手。
“罢了。既然那位靖法真君不允,金蝉子又亲自出面,此事暂且作罢。
机缘未至,强求无益,日后…再寻时机便是。”
欢喜佛將手中玛瑙念珠轻轻一拋,任其悬浮身前缓缓自转,宝光流转。
他口中说著作罢,神色间那抹惋惜却未全然消退,缓声道:
“说起这机缘二字…倒让为师想起另一桩憾事。
昔年那翠云山的罗剎女,內蕴至阴之精,外显修罗妙相,本是修持我欢喜禪法、成就『意识』圆满的绝佳法侣。
若度入我欢喜院中,与你师弟如意藏共参妙法,阴阳和合,必能助其意识通达无碍。”
欢喜佛顿了顿,语气冷誚:
“却不料彼辈机警,竟有所觉察,与那大力牛魔王结为道侣。
那牛魔王根脚非凡,神通广大,又极护短,倒是不好再强行度化。
致使如意藏修行至今,意识一道,总难得臻至圆满无碍之境。”
大乐音尊者闻言,心中反而愈发欣然。
如意藏尊者,正是他那位执掌“意识”修行的师弟。
这“意识”在“眼耳鼻舌身意”六识之中,最为玄妙紧要,主掌分別、了知。
若能圆满,於诸般神通、智慧领悟上,必將远超其余诸识。
若当真让如意藏得了那根基深厚、貌美绝伦的罗剎女为明妃,借其至阴之精与修罗根骨修成欢喜妙法。
只怕其道行精进,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