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自己这耳识尊者。
便是那位早已证得阿罗汉位、总领院中庶务的大师兄妙观智尊者,恐怕也难以匹敌其势。
“好在…好在当年未成。”
这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带著一丝庆幸。
只是这庆幸之中,又不免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
那罗剎女之名,他亦有耳闻,传闻其极貌美,艷冠一方。
如此绝色佳人,又是上佳的法侣资质,若真能引入这欢喜院中……
思及那可能的风流妙境,大乐音尊者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他连忙將头埋得更低,生怕眼中神色泄露了心思,只以愈发恭顺的语气道:
“师尊宽心。
如意藏师弟慧根深种,即便一时外缘不具,假以时日,必能另觅机缘,圆满功果。
我欢喜一脉,法缘广布,不愁无有契合之法侣。”
欢喜佛微微頷首,又问道:“那两件事,办得如何了?”
大乐音尊者连忙收敛所有杂念,上前半步,躬身更低。
“回稟师尊。
华山那处,如意藏师弟与金刚触师弟已亲往布置,暗中遴选。
已然物色到合適人选,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徐徐图之,不日当有动作。”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於那北俱芦洲的九头虫,弟子等已依计暗中助其脱得先前困厄,暂且安顿。
此獠野心勃勃,又颇有些手段。
只待时机合適,自会安排其与那万圣龙宫的万圣公主『偶遇』。
以那九头虫的手段,加之些许机缘巧合,要討得公主欢心,进而谋划那駙马之位,应当大有可为。
一旦事成,便可徐徐引那公主参悟我欢喜妙法,此乃水到渠成之事。”
欢喜佛静静听著,嘴角噙著笑意,缓缓道:
“嗯……
华山之事,宜缓不宜急,吩咐如意藏与金刚触,务必慎之又慎,不可露出马脚,那杨二郎不是易与之辈。”
“至於碧波潭,救下九头虫本就是顺手一子,引导其『偶遇』之后,便不必过多插手,任其发展即可。
记住,瓜熟蒂落,方是滋味最佳之时。”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大乐音尊者恭声应道,心中却对那“瓜熟蒂落”四字,品咂出几分期待。
欢喜佛目光悠远,將念珠捻得飞快,低声自语,又似说与弟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