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酒色微黄,质地略显粘稠,隨后才为自己斟上七分。
大禹呵呵一笑,也不坚持,任由他斟满两碗,摇头道:
“你啊,本事不小,规矩却多。”
说罢,他端起酒碗,仰头便饮了一大口,哈出一口带著水汽的酒气,嘆道:
“痛快!”
陈蛟亦举碗慢饮一口,酒液入口。
初时只觉一股厚重土气裹挟著淡淡水腥,並非仙酿清冽,反倒质朴粗糲。
然数息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醇厚甘香自舌底升起。
仿佛有万里江河在口中化开,百川奔流之象竟自然浮现於心湖!
更有一丝厚重的地脉之气,隨之沉入丹田,令周身仙元都凝实几分。
“好酒。”
陈蛟放下酒碗,眼中闪过讶异。
此酒看似质朴,內蕴却如此磅礴深远。
大禹见他神色,已知其意,不由抚掌笑道:
“此酒名唤『九河土』,非仙酿,乃凡品。”
他≈ap;lt;i css=" -unie06c"≈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f9"≈ap;gt;≈ap;lt;/i≈ap;gt;著粗陶酒罈,目光渐深:
“当年疏浚九河时,沿岸百姓感念治水之功,集黍米百石相赠。
我不忍拒其好意,便令隨行士卒就地取土为窑,
取浊浪初澄之水,於河畔垒灶酿之。”
“新酒初成时,泥沙未沉,饮之刺喉。”
大禹语气平淡,带著感慨,指尖轻叩碗沿:
“待埋入新筑的河堤下百年,吸尽水汽地脉,方得此醇厚。
饮时如见万里河山入喉,百川归海之象自生。”
陈蛟凝视杯中酒液,但见其中似有微尘沉浮。
恍如当年治水时,那万千民眾与士卒的身影,与泥土汗水交融。
他缓缓道:“酒中有山河之重,亦有民心之暖。”
大禹闻言大笑,声震屋瓦,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善!治水非一人之功,亦如这酒,水土相和,方成佳酿。”
言罢,大禹放下酒碗,目光扫过壁上的九州水系图:
“弱水之事,你处置得妥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