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定海神珍铁强行镇压,而是定住水祸,再引其精粹,导其归流,深得治水三昧。”
他手指轻敲案几,发出沉闷的响声:“水这东西,堵则溃,疏方通。
当年我治天下水患,亦是如此。
非是与洪水为敌,而是要明白它要往哪里流,顺势而为,予它一条出路。”
陈蛟静听,目光落在酒碗中微微荡漾的波纹上,似有所悟。
“禹帝所言极是。”
他轻声道:“顺势利导,其害自消。强逆其性,反酿大祸。”
大禹闻言,又满上一碗酒,笑道:
“看来你不但神通了得,这心里也是通透的。
来,再饮!”
二人对饮,不再多言。
堂內酒香与水汽交融,壁上水系图银光流转,仿佛有无数江河在无声地诉说著千古治水的至理。
大禹放下酒杯,脸上隨和之色渐渐敛去。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陈蛟,沉声问道:
“小友以为……上古玄蛟一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