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听。
老林正破口大骂说,当年若不是狗东西把几种烧刀子轮着给他灌酒,他哪有那么容易就倒。比剑老子没怕过谁,比酒老子一样不惧任何人!燕霆摸摸鼻子,师父这肯定就是大话了。
每天燕霆都会在林翔凤的督促下练功,他是有天分的,和之前刚上路的时候已是判若两人。
天狼剑客注意到燕霆的修行有所进展,虽然距离《大江南北心法》第三重还遥远,但真气已经稳定纯净,因此给他详细解说了功法的玄妙。这就让少年心甘情愿地加倍练功了。
“师父,他们说的卖花姑娘到底是谁呀。后来你们怎么样了?”燕霆见缝插针地问。
“滚蛋,好好练功。”林翔凤嘴上绝口不提。心里却再次因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波动起来,金秀珣那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是叫人涟漪频起……
第二日,曹路过来说,外头风声忽然变紧。不仅侦缉营的探子在找他们,江湖上的杀手和郑家的人都在打探林翔凤的消息。
郑家和侦缉营联手?没道理的吧?老子哪有得罪过郑家?林翔凤觉得莫名其妙。
第三日,曹路告知他们,新身份已经安排好,但是那只难民队伍大约还要两日时间才能到衢州府城。他给了二人新的身份资料,大的叫陈元图,小的叫陈耕耘,两人是叔侄关系。
“我们哪里像叔侄啦?”燕霆觉得对方一点不靠谱。
“头发染黑就行了。”曹路看了看林翔凤又道,“另外换身份就要把显眼的东西都换掉,比如马匹和武器。你那两匹马我今天牵走。”
燕霆舍不得马,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一点发言权也没有。
林翔凤的头发可以染,可以戴头套。马毛怎么改?只能让曹路代为保管,日后再说。
幸亏池牛搞来两根竹子,把那长剑和狭刀改扮成了行山杖。要不然,兵器也危险。
曹路点点头,这兵器的事就不用操心了,毕竟扮成难民也不会有人来搜身什么的。爷俩又不是年轻女人。
“这曹老六到底是什么人?阿牛伯,我总觉得他不像好人。”燕霆小声嘀咕。
池牛道:“那厮当年就是侦缉营的人。”
“啥?”燕霆吃惊道。
池牛道:“你不知道吗?当年辽东侦缉营是大明的谍司,后来毛文龙死了后,他的残部亲信叛逃投了鞑子。才在鞑子那边又建了个侦缉营。他们那一套主要沿用明军谍司的种种做法。老六,当年是宁远的谍子,直接听你师父指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