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燕霆更听不懂了,脱口而出道:“师父那样子的人也能指挥谍子?”
程铁矛笑道:“他娘哩,当年老子也是这么说的。但这家伙也是有鬼精鬼精的一面的。他如果要杀一个人,那没人能逃过他的布置。”
哈?燕霆一脸的不相信。
程铁矛道:“他对自家人掏心掏肺,你自然看不出他的狡猾。”
几个老人家聊着天,燕霆又去院里练功。这些老兵除了程铁矛功夫不错外,其他都是普通军卒。看到燕霆练武,通常都是一路叫好,连夸带吹。程铁矛想要显示一下前辈的姿态,但又看不懂燕霆的“北斗身法”,所以根本无从教起。
程铁矛琢磨了半天冒出来一句:“三郎,我当年看你师父练过这个,他好像不是这么跑的。”
“他是怎么跑的?”燕霆脚步不停。
程铁矛道:“他每轮只用一条腿,就是单脚跳,你明白吗?练个几轮后,再换条腿。不像你这样,就是不停地飘呀飘。”
“哦?这样?”燕霆试着只用右腿,过了一遍《北斗身法》的法诀。然后又换了左腿,有点不适应。
师父这样练,是为了让双腿平衡?燕霆琢磨了一下,好像有点道理。
“还有,你师父喜欢在乱一点的地方练。比如规定一圈只能踩几个点。”程铁矛又笑道,“哪里不适合下脚,他就踩哪里。当年他还拿我们的脑袋当踏脚石。”
这个……燕霆瞄了眼对方浓密的头发,心说这个老子就不试了。
不过他看着程铁矛后颈上的惨烈伤疤,问道:“铁矛叔,你脖子上的口子怎么来的?”
“这个……老子还是新兵的时候。不守军纪,其实就是爱打瞌睡。”程铁矛笑道。
“我师父也爱瞌睡。”燕霆讲。
程铁矛道:“他当年不是这样。总之,有一次我打瞌睡的时候,被袁督师抓到了。袁公要斩我。身边也没个人给我说情。”
“不至于的吧。我听说您当时也不是小兵……说真话。”燕霆道。
程铁矛摸着胡子道:“好吧,我怕你是小孩子听了不好。是这样,我们人在宁远兵营。实际经常朝城里跑。我在城里有了个相好,可是他爹想把她嫁给大户人家。我却……把她肚子弄大了。他爹告到衙门,事情捅破到了袁督师手里。我就有了杀身大祸。那时候,我们在宁远多年,很多人都有相好。只要不捅破,本是无事的。”
“那你的头是怎么保住的?”燕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