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从江山县过来的时候,大错已成。”
“我是问他是怎么死的。仇人是谁。老七临死时可有遗言?”林翔凤咬牙道。
曹路道:“下令纵火的是彭九郎,那家伙据说已经去了闽南。他身陷大火,当时身边……”
程铁矛道:“我在他身边。但火势起得太快,救不了他。”
林翔凤望向身边众人,轻轻吸了口气。取过酒葫芦,把酒水洒在坟头,然后默默喝了口酒。
燕霆能感觉到师父的悲伤,虽然他几乎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过这个叫杜安言的人。
师徒二人在村子安顿下来,与那池牛同住一间茅屋。池牛给他们介绍,说这个村子在火灾后,被曹路盘了下来。他们少许改造了一下,这村里的布局林翔凤一定熟悉,是按照当年兵营的样子改的。
当晚,三十多个宁远老卒一同喝大酒。燕霆放眼过去,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身形精瘦,脚步虚浮,没有什么战力。唯有池牛和程铁矛,脚下沉稳,身上藏有力量,应该是硬把式。少年一个个打招呼,老人们记不得他的名字,林翔凤就说叫他燕三好了。
“江东燕三。”燕霆恬不知耻道。
“好名字啊!江东燕三,江东孙策,江东自古多豪杰!”程铁矛竖起大拇指。
你是会夸人的,燕霆顿时对其印象大好。老头子们要叫他老三,有的就叫他三郎。
大伙给林翔凤定好规矩,不能用内力压制酒力。于是不多久,林翔凤就醉了。他虽然醉了,却仍旧坚持在酒桌上。
池牛开始给众人讲当年和林天狼去辽东极北之地办事,结果招惹了建州女真的绝世高手安惊鸿,林翔凤当时神功未成,简直被堵成了丧家犬,被困冰天雪地的深山三十日。
林翔凤笑说,他老牛还敢提这事,当时实在冷得没办法。他杀了头熊,两人轮流躲到熊的肚子里。这辈子从不曾那么狼狈。
林翔凤拍了拍偷偷喝酒的燕霆道:“你躲到瀑布后面,那根本不是事儿。活下来才重要。”
燕霆笑嘻嘻看着这群人聊天,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当年家里过年喝酒,他都是在小孩那桌。
酒桌上众人说着当年的英雄事迹,没人提一句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