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旧大不如前。
村子里有个老头子,见到林翔凤就一瘸一拐地冲过来。林翔凤也颇为激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那老头子比林翔凤要高出一个头。
燕霆从没见过师父这个样子。
曹路道:“那老家伙叫池牛,是你师父刚从军时候的把总。他不仅瘸了右腿,两只手只有六根手指,都是在辽东受的伤。有三根手指是为了你师父掉的。”
燕霆问道:“那池老伯武功很高吗?”
“那倒没有。”曹路笑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高手,大部分士兵都是普通人。他不过是在普通人算厉害的。”
燕霆看着师父灿烂的笑容,不禁想,老头子怎么这时候记性不差了?真就是只记不得眼前的事吗?
池牛回过身来看向燕霆道:“不错哩,看着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怪不得说一辈子不收徒的天狼星,也破例收徒哩。”
这话燕霆爱听,虽然他也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但连连笑着点头。
池牛一拍脑袋,回身朝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叫,不多时有十多个带着各种伤残的中年人出现。
林翔凤震惊地看着曹路。
曹路大笑道:“两年前,这边原本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我就花钱打通府衙的关系,把大家安置到这里了。如何?惊不惊喜?”
“这些年你真的辛苦了。”林翔凤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被团团围住。
程铁矛,蒋东魁!余胖子!大家居然都在这里!
惊喜之下,林翔凤拉着少年给他介绍,当年为他挡过两支铁翎箭的程铁矛。一人一刀砍死一次二十多个鞑子的蒋东魁。当年宁远城里的老厨子余胖子……
招呼打的差不多后,林翔凤看向曹路道:“安言的墓在哪里,带我去。”
周围的老兵们吃惊地看着曹路,显然是没想到林翔凤会问这个事。
曹路则神情不变,指了指方向在前带路,到村后北坡的坟岗。
众人一路无言,一同来到那座建了没多久的墓。坟头的木牌上写着杜安言三个字。
“给我说说,老七是怎么死的。”林翔凤讲。
池牛轻声说:“那年流民暴乱,我们正好都在衢州府。替府衙运送的物资,遭到当时的流寇头子彭九郎的劫掠。这个村子是当时的物资中转站,本以为这里距离府城只有二十里地,官府的支援随时可到。但一直到彭九郎把村子点了,官军也没有来。”
曹路苦涩道:“次日清晨,当我带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