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哭了好几日,还寸步不离的跟着。
怎么如今沉下气了?
难道谢云昭这是嫌他了?
霍惊澜眉头蹙起,心中泛起几分不快。
谢云昭歪着脑袋看着他道:“我找你做什么?你要考取功名,当然也要像我一样去念书呀。虽然我们不能在一处读书,可等放假归家就能见面,有什么不同吗?”
何况,霍惊澜去念书了,平日里就不会有人来抓她的课业啦!
谢云昭眨了眨眼,可不敢把这小心思说出来。
霍惊澜怎么看不出来,只是没拆穿,告诉谢云昭道:“那隐世大儒治学严谨,山中学舍规矩严格,一旦入他门下学习,一年到头都难得下山归家,可不像你在城中的私塾,每过十日便能休沐两日。”
“啊?”谢云昭猛地拽住霍惊澜的衣袖,小脸一下就垮下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好久不能见你了?”
见小姑娘终于舍不得自己,霍惊澜心中的那份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他握住谢云昭的手,温声哄道:“此事我还没有拿定主意,兴许我会选择留在京中,择一位其他的夫子来教我。”
“为什么?那位隐世的大儒想来学识冠绝四方,一定很厉害,你为什么不去?”
谢云昭听着霍惊澜的话并未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她稍一思索,就凑上霍惊澜眼前问道:“你不肯去,是因为我吗?”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幼稚的孩童,会对着出征边关的霍惊澜黏着又哭又闹。
谢云昭也在这时反应过来,为什么她爹昨日就跟她说这件事情了,就是因为霍惊澜没有定下主意,又或者知道霍惊澜不肯去,原因皆在她身上。
霍惊澜对上谢云昭的眼睛,深深的凝望着。
纵使前几日他当中向着谢云昭隐晦的表达过心意,可小姑娘一向受人细化,难保没有几个还会不死心的。
随着谢云昭年岁渐长,万一在他不在时候,小姑娘忽然开窍了怎么办?
霍惊澜握紧了谢云昭的手,沉声道:“我要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