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若惊澜能拜入他门下潜心修习,待他日金榜题名,便无人敢妄加置喙。”
霍君侯和君侯夫人相视一眼,心中了然他口中这位大儒的身份。
巧了,他们家和人家也有交情。
“谢丞相所说的,应该就是那位在京城百里之外的青山谷中授课的苏老夫子吧。”君侯夫人下意识道,“若惊澜前去求学,便要离家远行了。”
话音落下,厅内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向霍惊澜,可心里却先想到的是此时在院子里睡下的谢云昭。
这两青梅竹马,怕不是又要分离了?
霍惊澜也不由得沉默了。
几日后,年味依旧,街巷上走亲访友的人流往来不绝,百姓们都趁着年节四处游赏玩乐。
君侯府内渐渐清净,霍惊澜亲近的弟兄都是自家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什么好走亲访友,且他素来不爱玩闹,这几日大多都待在自己的书房里。
而丞相府这几日便比较热闹了,每年都有人争先上门拜访,谢云昭连着几日陪家人待客,一时倦了,便偷偷跑来霍惊澜这。
得知霍惊澜在书房,她轻车熟路的穿过庭院,一进屋便看见少年垂首看书。
“大家都在过年玩闹,怎么就你还在书房?”
霍惊澜早就听见动静了,等谢云昭进来后,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就见着小姑娘噔噔噔的朝他跑来。
霍惊澜唇角轻轻勾起,微微张开双臂,露出半个怀抱。
“好啊,让我抓到你背着我偷偷用功了!”
谢云昭直直的扑进霍惊澜的怀里,还圈住霍惊澜的腰身,一副“被我抓个正着”的得意模样。
霍惊澜哼笑一声,点了点她的鼻子。
“我还需要背着一个小笨蛋偷偷用功吗?”
坏砚之!
“哼!”谢云昭不满的嘟哝一声,松开手后退,“其实我都知道啦。”
“嗯?”霍惊澜不解,“你知道什么了?”
“你是不是打算开春之后,就要一个人出去求学,拜一位隐世的大儒,日后还要走科举仕途?”
霍惊澜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呀,爹爹和我提过一嘴。”
看着谢云昭一脸的坦然,霍惊澜却觉得不对。
“你昨日就知道这件事情,怎么憋到今日才来找我?”
他记得五年前,谢云昭知道他要奔赴边关的时候,可是从知道的那一刻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