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世代将门,如今的名望都是先辈们戎马一生积累下来的。眼下四海皆平,我虽不能再像前人那般在沙场上建功立业,但也不愿就此坐守祖业。”
霍惊澜看向霍君侯,脊背挺得笔直,认真道:“父亲,我尚且还想靠着自己出去闯荡一番,所以这家主之位您就别想那么早交给我了。”
霍君侯一愣,他还想早点卸任,好带着妻子出去游山玩水呢!
“边关再难建功,武途路窄,你要拿什么闯荡?”
他话音刚落下,文官之首的谢丞相便清了清嗓子,看着霍惊澜时,笑得双眼咪咪。
不走武将晋升的路子,那便是要从文入仕。
霍君侯也反应过来,指着自家儿子,又看了眼谢丞相,玩笑道:“你小子,原来是想拜入岳丈门下啊。”
丞相夫人也不由得一笑,她对霍惊澜向来都是满意至极。
“治军亦如治政,我看惊澜这孩子无论是从文从武,都是大有出息。”
“当年你父亲给你取名‘惊澜’时,是盼你承袭霍家风骨,有平定波澜、建功沙场的气魄,我觉得这名字锋芒太甚,又给你取了‘砚之’二字作为你的表字相配,如今看来倒也不负此字。”
君侯夫人望着如今已长成俊朗少年的孩子,心头欣慰。
她问道:“只是,你真的想好走这一条路了吗?”
两家人都认真看着堂中的少年。
霍惊澜躬身,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孩儿思虑已久,心意已定。”
他从回京之后,就想过了自己今后的仕途。
“也罢,你这孩子打小就有主见,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和你母亲都支持你。做文官可以,但也平日也不能疏忽习武。”
霍君侯对此也不过多约束,然后转头,用手肘轻碰了碰身旁的谢丞相。。
“贤弟啊,你家昭昭可真是把我这儿子拐进你们谢家了,他如今要走你们老谢家的路,那你这位未来岳丈不得多提点一二?”
“那是自然!当初惊澜启蒙读书时,我便指点过一二,彼时我就看出这孩子悟性卓绝、天赋不凡。只是……”
谢丞相一顿,认真的分析道:“惊澜年少便立下赫赫军功,由我直接在朝堂上疏引荐并非难事,但我们两家早有婚约,惊澜若是拜入我门下,难免会招人记恨,引来闲言碎语,还反倒耽误了他的前程。”
“依我之见,不如让惊澜走科举正途。我有一位至交,学识渊博,如今就隐居城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