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的激荡,林月漓面上露出一抹惊惶之色,她死死攥着傅景行的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我那时也是没办法了,我……我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心中害怕的紧。”
“我只是想让府里消停些,别惹恼了守在外头的那些人,万一引得他们不满,抑或是起了冲突,吃亏的不还是咱们府。”
“若单只是府上吃亏也就罢了,就怕牵连了夫君与父亲,可母亲不喜我,连带着我的话也听不进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言顶撞……”
说到这,林月漓一顿,似是有些顾虑,又觑了一眼傅景行,这才道:“当然,还是我的错,我应该处理更稳妥些,或是再好好与母亲商谈,不该对母亲那般不敬的。”
“夫君,你若是因此指责我,骂我,我都接受,可你……你别因此不理我,或是……或是对旁的女子好……”
一滴泪顺着面颊划过滴落在傅景行的手背上,有些炙热。
傅景行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直至林月漓眼泪越来越多,他才叹息一声,伸出指节轻轻拭去林月漓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
林月漓鼻头微红,蕴着泪意的朦胧杏眼看向傅景行。
“夫君……”
“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想要指责你,骂你,更不会不理你,去寻旁的女子。”傅景行温声道,“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傅家考虑。”
在林月漓诧异的目光中,傅景行接着道:“我虽然在狱中,但我知晓,你的压力与惊惶不比我少。”
“你没有离我而去,离傅家而去,便已胜过旁人许多。”
“我知道,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母亲她……母亲她许是年纪大了,自祖母去世后,性子愈发左了,若是过去哪里让你受了气,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她计较。”
“今后,你若是不愿,就不要再去母亲的院中,若是母亲还来找你麻烦,你就同我说,我便带你搬出去,开府另住。”
“总之,绝不再叫你受委屈便是。”傅景行道。
原本在狱中,他还想着若是真能出去,与林月漓做一对真夫妻,那势必要调和好林月漓与他娘的关系才是。
不能像从前那般,想着反正林月漓在傅家待不了多长时间,便糊弄过去。
可如今一看,他娘那脾气是改不了了,丈夫和亲儿子深陷狱中,她还想着怎么给林月漓找不快,还能指望她以后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