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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亲娘,若真要再说些重话伤她的心,他不忍,可于林月漓,他心中有愧,也不想委屈了她。
索性便分开来吧,对大家都好。
开府另住?
这话,可委实出乎了林月漓的意料。
她眼神闪了闪,面上一脸惊异道:“夫君,你这话……母亲知道吗?”
若是亲耳听见傅景行说这话,岂不是得气疯了?
看来此次她的表现,对傅景行的影响,比她想的还要深,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林月漓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一闪而逝。
傅景行并未察觉,他点了点头,道:“我已经与母亲说了,只要你想搬出去,我便带你离开。”
“此次,真是苦了你了。”
一边要应付他娘,一边还要往忠勇侯府跑。
忠勇侯府那些人的底色是什么,他一清二楚,没有一个人真心待她,她跑忠勇侯府打探消息,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思及此,傅景行的眼神更加柔和了。
林月漓似有所觉,面上一派感动,“不苦,有夫君你这句话,月漓便一点都不苦了。”
“至于搬出去,就算了。”
对上傅景行不解的目光,林月漓一字一句道:“我知道夫君是为我着想,不想我受委屈,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搬出去。”
“母亲到底生养了夫君,您是母亲唯一的骨肉,若是搬出去,母亲会伤心的。”
“便是夫君你,即便你嘴上不说,我也知晓,你定是不舍的。”
“而且夫君你身为府中的嫡长子,父母健在,却开府别居,定然会引人猜疑,途生事端。”
“眼下事情才刚刚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给傅家惹麻烦。”
“至于母亲,我还是会尽力与母亲好好相处的,若是实在不行,我不往母亲跟前凑便是,总好过夫君你为难。”
字字句句,皆是为傅景行,为傅家着想。
傅景行心下一阵感动,他伸手将林月漓搂进怀中,“月漓,谢谢你,谢谢你能理解我的不易。”
林月漓攀着他的手,轻声道:“夫君说什么呢,你这般为我着想,我若是半点不顾及你,岂不是太自私了。”
是了,她向来是如此的。
总是在为其他人考虑。
从前在忠勇侯府,因着顾及忠勇侯夫妇,被林雪妍欺负,受了委屈,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