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有恃无恐。
他们早就习惯了。
地方权贵敬他们三分,百姓怕他们七分,官府也要哄着他们办事。
今日学校门口这一场,本来就是试探。
试探江辰的底线。
若江辰退一步,他们明日就敢把学校牌匾拆了。
陈羽却是听乐了:“我没听错吧?他们砸学校,打孩子,威胁放火,现在倒委屈上了。”
“读书人的本事,颠倒黑白排第一。”郭曜轻哼一声,他自己就是读书人,最清楚这些酸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江辰也是呵呵一笑,道:“不愧是读书人。”
众士子以为他要服软。
卫彦趴在地上,喘着气道:“王爷现在收手,还不晚。卫某可以当此事没有发生。”
“没错,寒州办学之事,也可由我等士林共同商议,去其糟粕,留其正道。”其他文人齐声附和。
江辰道:“听见了没有?他都趴地上了,还想替我改规矩。”
陈羽:“有骨气。”
江辰道:“那就成全他。”
他抬手一指。
“所有人,全拿下,每人四十杖。”
众士子一愣。
随即一片骂声。
“你敢!”
“江辰,你这是暴政!”
“辱士!这是辱士!”
“我乃秀才,有功名在身,见县官可不跪!”
陈羽走过去,一脚把喊得最响的秀才踹翻。
“见县官不跪,见军棍也不跪?”
那秀才还要骂,两个甲士已经按住他的手脚。
陈羽把袖子一撸:“来,试试他跪不跪。”
刑杖落下。
啪!
第一下打在卫彦身上。
卫彦身子一弹,直接破了音。
“啊!!”
他那点风骨,被这一杖打得稀碎。
第二下,第三下。
校门口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先前高喊礼法的士子,此时全在泥里挣扎。
有人还想端着:“江辰,你今日所为,必遭史笔唾骂!”
啪!
那人半句话没骂完,改成了惨叫:“啊!!痛也,痛也!!不要啊不要啊!”
百姓站在街边,起先没人敢出声。
这辈子,他们被这些读书人压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