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琛刚刚苏醒,身体虚弱,没有多少力气,但还是决绝地甩开了汪谨言的手,“舅舅,你管得太宽了。”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汪谨言冷漠地松开了手,“你我二人虽然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但本质上我们并不相熟。”
“仅有的感情,不过是血缘之间的一点牵连罢了。”
“要不是为了江淼,我会在这里守着你?”
贺铭琛听到这话,也不觉得意外,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啊?
汪谨言看江淼的眼神,是那种极具侵略性,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恋,视如珍宝,又求而不得。
同样作为男人的贺铭琛,早就了如指掌了,“舅舅承认就好,但我现在要去找江淼,有问题吗?”
“江淼跟顾天在给高家老夫妇会诊,你现在去只会影响她的进度。”汪谨言此刻觉得,天才不过如此。
昏迷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应该找医生检查身体。
他倒好,还要上楼去找江淼。
汪谨言后背也有伤,但比贺铭琛的新伤恢复的进度快多了,索性走到了病房门口,斜倚在门框上,“你先把检查做好,等到江淼会诊结束,自然会下来看你。”
“你现在上去只会打乱他们的所有计划,听到你苏醒的消息,江淼一定会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回来看你。”
“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成为女人的绊脚石,不是吗?”
在汪谨言的纠缠下,贺铭琛的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重新坐回到病床上,靠枕以下的看着站在门口,同样跟自己穿着病号服,又有几分相像的汪谨言,“舅舅说得有道理,那请舅舅帮我找医生吧。”
汪谨言怒极反笑,“床头有铃,自己没长手吗?”
“你还真把我当你护工了?”
贺铭琛无所谓地耸肩,吃力地抬起包着纱布的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汪谨言微微眯起眼睛,一开始他看着汪谨言,胳膊上包着纱布,还以为他骨折了。
如今见他用包着纱布的胳膊按铃,虽说有些吃力,但并不像是骨折的样式,不禁感慨,“都说你是天之骄子,如今看来确实如此。被小解放货车撞了一下,竟然都只是皮外伤。”
贺铭琛晃了晃包着纱布的胳膊,目光深邃地回忆起当时发生碰撞的一幕,“是江淼!”
汪谨言眸色一凛,追问道,“什么意思?”
贺铭琛低头看着自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