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纱布的手臂,嘴角荡起一抹笑意,“碰撞的时候,江淼控制住了方向盘,及时调整之后,避免了我和货车的正面碰撞。”
“准确地说,应该是她救了我。”
这就是为什么贺铭琛醒来的时候心如刀绞。
经过这场昏迷,他记起了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
可是上辈子他并没有成功救下江淼,还因为自己不争不抢,自以为是的失事错过了和江淼良缘。
如果上辈子他能把江淼抢到自己身边,江淼和江家人也就不会惨死。
上辈子自己没能救下江淼,这辈子却被江淼所救。
自己这条命以后就是江淼给的。
汪谨言长吁了一口气,“我还真是小瞧了这丫头,她比我想象的沉稳冷静。”
“千钧一发之际,还能够救你一命,把钱投资给她,是个不错的选择。”
汪谨言现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车上的不是自己。
如果自己也被江淼救一次,那是不是也可以死皮赖脸地赖着江淼呢?
羡慕什么的,真是说倦了。
贺铭琛坐在床上,看着汪谨言如鲠在喉的模样,心里莫名畅快。
其实不光是救了他一命,江淼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来领证。
这难道不算是独一无二的偏爱吗?
医生、护士很快来到病房,开始给贺铭琛进行苏醒后的检查。
汪谨言倒也妥帖,始终没有离开病房,一直充当着好舅舅的角色。
但只有两人心里清楚,汪谨言留在这里并非舅舅照顾外甥,而是一位追求者在帮自己的爱慕对象照顾丈夫。
门口的小黑只觉得:……
自己的老大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还甘之如饴,何必呢?
反正他又是个男人,他就喜欢不值钱的男人。
另一边,楼上。
虽说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但专家们却都准时到场了。
并非因为他们有多敬业,也并非因为高家老夫妇的病例有多棘手或者紧急。
是因为他们很好奇,跟海外天才计划的顾教授一起会诊,是什么样的感觉?
学术界都分三六九等,顾天无疑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
这种能跟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共事的机会并不多。
别说是后半夜了,就算是新婚夜都得到场。
高耀祖看着满满一屋子气质卓越的专家,微微皱了皱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