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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萨娜玛腰间滑到背上,轻轻抚摸着。丝绸很滑,底下是少女温热的肌肤,脊背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
萨娜玛被他摸得有些痒,身子轻轻扭了一下,但没躲开,反而继续说,越说越兴奋,小嘴吧啦啦的:
“在我看来,你今天走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以阿治曼酋长国为根基,先拿到王储的位置,然后慢慢经营,扩大影响力。
等到时机成熟,甚至可以……”
她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甚至可以吞并整个阿联酋。”
瓦立德挑了挑眉,没说话。
萨娜玛继续她的蓝图:
“到时候,为了堵人口舌,bz继续当他的阿布扎比酋长国国王,你立拉希德哥哥为阿联酋的总统,作为过渡。
他是迪拜王储,身份足够,而且身体……你也知道,活不了多久。
等他去世后,你就可以以阿治曼酋长国王储——或者那时已经是国王——的身份,正式进位阿联酋的总统。”
她越说越激动:
“这样一来,塔拉勒系就和沙特完成了政治上的割裂,但宗教上依然统一。
这可以解开你和穆罕默德之间的死局——
你们不再是沙特内部的竞争对手,而是两个独立国家的统治者。
到时候,你是想玩伊朗那种神权共和,还是搞二元制君主立宪,都可以自由选择。”
她看向瓦立德,眼神炽热:
“在我看来,这是你最好的路线。进可攻,退可守。既摆脱了沙特的束缚,又能在半岛拥有自己的王国。”
瓦立德静静地听着。
怀里的小妻子才十八岁,却已经展现出惊人的政治头脑和战略眼光。
她分析的没错。
从表面看,这确实是一条可行的路。
甚至是一条很有诱惑力的路。
但是……
瓦立德的手,悄悄摸进了萨娜玛的丝质长裙里。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萨娜玛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浮起红晕。
“你……你干嘛……”
她小声抗议,却没有真的推开。
瓦立德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想那么多干嘛。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他现在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只想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