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能更多。场面一度差点失控。”
瓦立德哑然失笑。
“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他拉着萨娜玛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揽在怀里:
“我原本想着,能来三五万人,撑撑场面,展现一下我们在阿治曼的号召力就够了。谁知道……”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不过,这是好事。
人来得越多,说明我们在阿治曼的根基越牢。那些部落老人、那些年轻人、那些妇女儿童……
他们用脚投票,告诉全世界,他们认可我这个阿米德。”
萨娜玛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瓦立德搂着她斜靠在沙发上。
萨娜玛脸上还带着宴会后的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谋划得逞后的兴奋,是看到未来蓝图徐徐展开的灼热。
瓦立德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
“别闹。”
萨娜玛轻轻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力道,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说正事呢。”
“我在听啊。”
瓦立德无辜地眨眨眼,手却又‘悄悄’摸了进去。
瓦王表示,转进和穿插这两种战术,他现在玩的很溜。
他也不得不说,萨娜玛确实有资格为乳腺癌防治发声,腺体丰富,如同果冻,q弹q弹。
萨娜玛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胡来。
但嘴里还是继续说着,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最大的收获,其实是阿马尔王储的配合。”
她顿了顿,转头羞嗔的又是一记眼镖后继续说道: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提出要推动立法,让你名正言顺地掌控阿治曼的军务,这等于是在给你铺路。
他那个态度,等于向所有阿治曼人宣告:他承认你才是未来的‘阿米德’,甚至……是未来的酋长。”
瓦立德表示,眼睛又杀不死人。
他点点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我知道。阿马尔是个聪明人。”
她说她的,他玩他的。
萨娜玛继续说,“胡迈德老爷子派他来,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虽然硬朗,但毕竟八十二了。我们要善待他们父子。”
瓦立德表示,爱妃说的对,奖励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