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
那些宏图霸业,那些权力博弈,那些生死算计……
暂时都见鬼去吧。
萨娜玛拗不过他的力气,半推半就地由着他胡来。
丝绸长裙的腰带被解开,领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瓦立德吻上她的脖颈,呼吸逐渐加重。
萨娜玛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
按照教义和传统,在正式结婚前,他们不能有肌肤之亲。
但是……
他的吻太烫。
他的手太有魔力。
他的气息太熟悉,太让人安心。
这半年多来,她在迪拜打理庞大的财团事务,他在中国读书、练兵、搞制裁。
视频通话,根本解不了相思之苦。
今天这场盛宴,名义上是给阿治曼部落的福利,实际上也是他费尽心机才争取来的见面机会。
否则,以她和瓦立德现在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单独相处。
所以……
就放纵一次吧。
萨娜玛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渐渐松弛下来。
她伸手环住瓦立德的脖子,主动回应他的吻。
守贞是必须守的,但不代表不能玩花活。
瓦立德表示,912针的丝袜,很润。
8d,很薄。
而紫色,很诱惑。
……
良久,瓦立德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帮萨娜玛拉好衣服,重新系好腰带,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很难受吧……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萨娜玛小声说。
瓦立德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用道歉。”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过了一会儿,萨娜玛轻声问:
“那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条路,怎么样?”
瓦立德沉默了几秒。
“你想得太远了。”
他缓缓开口:
“未雨绸缪不是不行,长远的规划也是要有。但我的目标,绝不只是局限于半岛内部。”
萨娜玛擡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那……你的目标是?”
瓦立德没有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