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底线(她衷心希望公主殿下一定守住),那瓦立德憋着的那股火气,回头会朝谁发泄?
好吧,她都能脑补出随后的画面。
幽会结束,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公主殿下被妥善送走,而欲求不满的那个男人……
达莉亚情不自禁的夹了夹腿。
昨夜初承雨露的酸疼还未消退,若再来一次,她明天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公主殿下啊公主殿下,稍稍体恤一下您可怜的侍女吧。
哈瓦米尔部落的女儿虽然顺从,但也不是铁打的呀。
达莉亚悄悄叹了口气,将这些过于私密和僭越的思绪压回心底。
无论如何,此刻,她的职责是扮演好公主殿下,守好这间女宾厅,为那对“胆大包天”的未婚夫妻打好掩护。
至于其他的……只能听凭真主的安排了。
或许,瓦立德殿下今日主持盛宴,接见十万部众,又与人周旋,已经累极了?
或许,他会体谅公主殿下也劳累一日,只是相拥说说话?
或许……他会直接休息?
她心里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预感。
……
达莉亚身后的密室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趁着礼拜,沐浴后的萨娜玛已经褪去了那身黑袍,换上了一套轻便的家居长袍。
丝绸质地,浅粉色,柔软地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少女蜜桃成熟时的窈窕身姿。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鸟儿,扑进了瓦立德的怀里。
“累死了……”
她把脸埋在瓦立德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瓦立德笑着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着玫瑰、琥珀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
“今天表现很好。”
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
“差点吓死我了。”
萨娜玛擡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残留着些许后怕:
“十万人……真的来了十万人。
你知道吗,当你发那条推特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打鼓。
我想,能来个一两万人就了不起了,结果……”
她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王宫的侍卫长后来跟我说,他们估算至少有十二万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