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灭就灭。可我在京城,却是无聊得很,每日除了上值便是窝在王府不出,哎……”
“不见得吧?”
陈盛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怎么听说孟兄在京城风流快活得很?京城花魁,快让你一个人玩遍了吧?”
他在京城也是有消息渠道的。
自是听说过孟凡流的一些事情。
孟凡流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摆摆手: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处境?无非只是自污罢了,谈什么快活。”
“你就说玩没玩儿?”
陈盛带着几分揶揄,目光促狭。
“你这人,粗俗。”
孟凡流抿了抿嘴,没有正面回答。
但这恰恰便是变相的默认了。
“这你还真说对了,陈某就是个粗人,不像你,细致。”
陈盛深以为然地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孟凡流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骂:
“放屁,本世子也是粗人!”
说罢,二人对视一眼,开怀大笑,笑声在水榭中回荡,惊起了池中几尾锦鲤。
笑罢,孟凡流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神秘兮兮道:
“陈兄,你这马上就要成为驸马了,以后的机会可就不多了,怎么样,趁着订婚之前,孟某带你逛一逛?我跟你说,这京城的花魁,不愧是聚集了天下精华。
一个字儿,润!”
“老孟,这你可就真看错我了。”
陈盛摆摆手,一脸正气:
“我陈某人向来是不近女色的。”
“是不禁女色吧?”
孟凡流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陈盛是什么人,他也是清楚的。
不说风流成性,但也差不离。
什么聂家姐妹,什么帝姬公主。
若陈盛真的不近女色,怎么可能都扯上关系?
“骚话少说。”
陈盛笑了笑,稍作正色道:
“此番陈某在京城估计待不了太久,恐怕订婚之后就得走了,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孟兄的地方,你可不能推辞啊。”
虽然眼下他还用不上孟凡流,但日后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孟家独镇北疆,孟凡流之父镇北王麾下几十万铁骑精锐,可不是开玩笑的。
日后他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