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这些资源怎么来的,能为他所用就是好的。
陈盛当即笑道:
“本侯和贵教在某些方面也算是联手了,如今本侯即将订婚,不知太平道准备送什么贺礼啊?”
“你小子,想得倒是挺美。”
黄绍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怪异。
太平道真送上贺礼,陈盛敢收吗?
不过这句话,他自是不会多说,只是淡淡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订婚之日,我太平道不会动什么手脚,权当是贺礼了。”
说罢,黄绍便直接切断了联系,传音法器重归沉寂。
而陈盛则是听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既然眼下他无法请动其他人帮忙攻破护龙山庄,那能否让太平道动手呢?
太平道实力雄厚,高手如云,若是能借他们的刀……
越想,陈盛便越是眼眸发亮,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个模糊的谋划。
当然,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利用太平道可以,但绝不能让他们察觉到什么端倪。
最好是,即便最后事发了,太平道也不会将他和国运之气联系在一起。
陈盛盘膝坐着,指尖轻轻敲击膝盖,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双目微眯。
……
镇北王府。
亭台楼阁,曲水流觞。
陈盛与镇北王世子孟凡流对坐于水榭之中,品酒论道,气氛好不融洽。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灵果,酒壶中倒出的琼浆玉液散发着淡淡的灵韵,微风拂过,吹皱一池春水。
二人之间的交情尚可,自当初相识至今,已有近一年光景。
后来陈盛调回云州任职,而孟凡流因为其身份的缘故,则留在了京城任职,如今乃是京城北城大统领。
虽然比不了陈盛的权势和声望,却也称得上是位卑权重。
只不过,孟凡流对此很不满意就是了。
在北疆,他是世子殿下,尊贵无双,一言九鼎。
可在京城,却得低调做人、藏拙自污,生怕给远在北疆的父亲惹来什么麻烦。
而在陈盛远调云州的这段时间内,双方也没有断了联系,时常用传音法器沟通,关系倒是愈发的融洽。
酒意上头,孟凡流打了个酒嗝,脸色微红,叹息道:
“陈兄你在云州建功立业,做出了好大一番动静,连传承千年的顶尖势力也